想見馳戾。
他拿出手機撥出電話。
不到十秒。
電話那邊接聽了。
“小乖，下車。”
江亦桉有些錯愕，他立馬轉頭望過去，男人站在樹下，桀驁冷峻的面孔下，是溫柔的笑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“我記得你下課了，但是卻並沒有打電話來。調查了一下你的位置，就直接過來了。”
“馳戾，你好像個神仙哦。好像只要我回頭的時候，你隨時都在。”江亦桉伸手搓了搓發酸的鼻子。
“嗯，那就當我是個神仙吧。”馳戾平靜道。
他伸手擦乾少年的眼淚，嗓音像最優美的大提琴：“只保佑你的神仙。”
平復著心情，男人開著車目不斜視。
江亦桉把照片的碎片掏出來，有些沮喪：“可惜了，我小時候留下來的東西不多。這張照片算是一個，現在也被燒成這個樣子。可能是覺得我長得醜吧。”
江亦桉自我安慰，他搖開車窗就準備扔了：“不過這樣的照片留著也沒用，沒了就沒了吧。”
男人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卻有空抽出另一隻手，將照片一併抽走。
“你拿走做什麼？”
“桉桉小朋友的照片要在錢包夾裡，這樣他就會一直在我身邊。”馳戾平靜道。
有人當他是垃圾。
有人視他如珍寶。
第27章 壞心眼多著呢
馳戾目光瞧著照片上小孩的笑臉，心底就會有一絲絲柔軟。
他的指尖在上面摩擦很久，一張廉價的照片被小心翼翼地放進高昂的錢包中。
哪怕有灰塵被燃燒殆盡的痕跡，會玷汙了錢包也無所謂。
少年看著他。
伸手捏了捏鼻子，拼命遏制住想要流淚的衝動。
別人不在乎的，馳戾總會在乎。
如果江宜蘭扔掉的真只是一些平常買的首飾珠寶，江亦桉或許還不會這麼難受。
可偏偏對方扔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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