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瑤率先開口：“我們早就已經橋歸橋，路歸路，你倒地想怎麼樣？！”
劉念念垂眸：“我只是想賺錢。”
“所以你就不擇手段？！是江亦桉把你治好的啊！做人要知恩圖報，這個道理你不懂嗎？！”李佳瑤氣哭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江亦桉為了你，當初受了多少委屈？當初我們整個研究所，犧牲了多少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對你來說有什麼好處嗎？！你趕緊去網上澄清！！過一陣子中央來採訪，你是想毀了我們嗎？！”
“劉念念，你在聽嗎？！要不然我現在去找你！我們面對面好好說。”
劉念念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不過，你要自己來，並且不能帶任何人，也不準洩露我的位置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電話被極其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。
劉念念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。
微微深吸一口氣。
不出半個小時。
樓下停了一輛計程車。
李佳瑤戴著帽子和口罩。
敲門時，是劉念念來開的。
這像是器官出血的模樣？
下一秒，一個男人拿著掃描器器，在胸口聽見滴的一聲。
他高高在上：“這位小姐，還請你把這東西取出來。”
記錄儀和手機全部被沒收。
李佳瑤這才被允許進入。
“你！”
劉念念手裡捧著一杯溫水。
“你罵我也好，說我也罷。我都不會站出來幫江亦桉作證的。”
“農夫與蛇？我看錯你了！”
“嗯，隨你怎麼想。”
“劉念念！！”李佳瑤抬高音量，過了許久，才沉悶地問：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她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前女友。
當初要分手的是劉念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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