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你不能因為這個怪我啊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”
沈硯沒有說話。
他轉身就往外走。
蘇檸在身後喊他。
“沈哥,我腳還疼呢,你去哪?”
他沒有回頭。
趙醫生說,沈硯跑出急診大門的時候差點撞上推車的護士。
他站在停車場裡,哆嗦著手撥我的電話。
“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,請核實後再撥。”
又撥一遍。
“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,請核實後再撥。”
他撥了十幾遍,每一遍都是同一個提示音。
空號。
我換號了。
他發動車子,一路闖了兩個紅燈,衝回了婚房。
推開門,客廳裡還留著那天芒果千層的空盒子。
沙發上蘇檸吃剩的零食袋還在。
但衣櫃裡,我的衣服全部不在了。
洗手間裡我的牙刷、毛巾、護膚品,全沒了。
書房裡我的書、我的電腦、我的檔案,全部清空。
鞋櫃裡我的鞋子,一雙不剩。
整個房子裡關於我的痕跡,被清除得乾乾淨淨。
像我從未來過。
沈硯一間一間找,一間一間翻。
最後在書房抽屜的最裡面,找到了一張紙。
人流手術須知。
上面有我的簽名,有日期,有主治醫生的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