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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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發生的事，我後來才從趙醫生口中聽說。
趙醫生是我的大學同學，也是那天下午給我做急救的主治醫生。
他說他本來不該多嘴，但看到沈硯的那一刻，實在沒忍住。
那天晚上，蘇檸在沈硯家下樓梯的時候踩空了一級臺階，腳踝扭傷。
沈硯帶她去急診。
趙醫生當時正在值夜班。
他看到沈硯扶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走進來，先是一愣，然後打了個招呼。
“沈硯？這麼晚了怎麼了？”
“小檸扭到腳了，你幫忙看看。”
蘇檸靠在沈硯肩上，眼淚汪汪的。
趙醫生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，開了拍片單，讓護士先推她去放射科。
等蘇檸走了，走廊裡就剩他們兩個人。
趙醫生靠在牆上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你老婆昨天下午來急診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沈硯的表情頓了一下。
“什麼急診？”
“芒果過敏，渾身蕁麻疹，喉頭水腫，差點休克。”
“送來的時候一個人，走的時候也一個人。”
沈硯沒說話。
趙醫生翻了翻手裡的病歷，搖了搖頭。
“你老婆昨天剛做完人流，下午又過敏休克，你這老公當得也太失職了吧？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抬起頭。
沈硯的臉白得像一張紙。
趙醫生愣住了。
走廊裡突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日光燈嗡嗡的聲響。
趙醫生看著沈硯的表情，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。
”？道知不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