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。
“你不籤也沒關係。”
“我走了法律程式，你不籤也沒用。”
他的手終於鬆了。
我關上車門，計程車開出了酒店大門。
從後視鏡裡，我看到程越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林昔。
我接了。
“沈梔，對不起。”
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。
“是我不好，我不該勸他來的。”
“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個？”
“他一直在找你，他快瘋了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沈梔，你能不能別離婚？程越真的很愛你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愛我就退我的蜜月套房給你住？”
她沉默了。
“你要是真覺得他愛我，就不會和他一起來這間酒店。”
“你們倆心裡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別拿什麼十年友情來當遮羞布了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。
“再見，林昔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把手機丟進包裡。
計程車在高速上跑著，窗外的風景一幀一幀往後退。
到了機場，我換了登機牌，過了安檢。
候機廳里人不多，我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手機上收到一條新的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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