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，我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，終於覺得鬆弛了一點。
洗完澡出來，門外的動靜沒了。
我透過貓眼看了一眼，走廊空了。
他走了。
手機上最後一條訊息是他發的。
“我先回公司了，你冷靜一下，明天我再找你談。”
我沒有回。
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，躺下來。
床空了一半，少了一個人，反而覺得寬敞。
我閉上眼，這一夜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，第一件事是看手機。
程越沒有發新訊息。
但有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。
“沈梔你好，我是林昔的同事。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。”
我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。
“你說。”
對方很快回了。
“林昔這幾天根本沒出差，她請的年假。她跟我們都說是去旅遊。”
“她上班的時候經常和程越影片，以為我們不知道。”
“有一次她手機投屏開會，彈出來程越的訊息，內容我沒看清，但她反應特別大，馬上關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，但我覺得你不該被矇在鼓裡。”
我看完這些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，我也是女生。”
我把這段聊天記錄截了圖。
多一份證據，多一分把握。
到了中午，程越果然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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