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想了。
我不要一個連名字都沒有錄進去的家。
不要一個需要我靠爭搶才能站穩的位置。
更不要一個把我的傷心看成脾氣,把我的離開看成威脅的男人。
“你,我也不要了。”
我聽見自己聲音落下,輕得像一粒灰。
可那粒灰落在周時晏眼裡,像燒紅的炭。
他的喉結滾了一下,第一次沒有立刻替自己辯解。
許念念站在他身後,臉色白得厲害。
攝影師的攝影師已經慌忙關了機器,但太晚了。
今天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看見所謂周家精心準備的新房,門鎖認的是小姨子。
看見所謂懂事大方的新娘,被擋在自己婚房之外。
看見我不是無理取鬧,而是被一步步逼到退無可退。
我把戒指放在玄關櫃上。
那一聲輕響,像給過去五年判了死刑。
周時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。
他好像終於意識到,我不是在鬧脾氣,也不是等他來哄。
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重得有些發疼。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。
這雙手曾經牽過我過馬路,也曾經在我加班到深夜時替我拎過電腦包。
可更多時候,它伸向的人是許念念。
她說包重,他接過去。
她說腳疼,他蹲下替她看鞋跟。
她說想試試新房的投影,他把原本答應陪我去醫院複查的時間改掉。
我那時問他:“周時晏,你到底有沒有想過我?”
他說:“林枝,別把小事放大。”
原來讓我疼的,全都是他眼裡的小事。
”?嗎麼什說在己自道知你,枝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