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薪五千的測試員幹出了CTO都幹不出來的事?”
“這劇情編劇都不敢這麼寫。”
我退到舞臺邊緣,低頭看了一眼臺下的趙強。
他的狀態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
趙強癱坐在地上,背靠著舞臺邊緣的臺階,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。
他的嘴唇在抖,眼神空洞地盯著大螢幕上已經恢復正常的系統介面。
半小時前,他還在鏡頭前打包票說兩分鐘解決。
半小時後,一個他嘴裡“連Python都寫不利索“的人肉點選器,三分鐘解決了讓他徹底崩潰的難題。
還順手把攻擊者揪了出來。
他想起了自己對林舒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“你一個‘人肉點選器’,懂什麼技術?”
“你一個初級測試員,也配碰核心程式碼?”
“你要是搞砸了,我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。”
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,狠狠地抽在他自己臉上。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,目光裡全是恐懼。
不是對我的恐懼,是對自己即將面對的後果的恐懼。
他在釋出會上當眾丟人,公司股價因為他半小時的無能操作暴跌了百分之十二。
投資人會找他算賬,周明遠會找他算賬,法務部可能也會找他算賬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我收回目光,走到舞臺側面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。
周明遠重新回到舞臺中央,宣佈釋出會繼續進行。
他的聲音比之前更有底氣了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,正如大家所見,我們的系統經受住了最嚴苛的安全考驗。”
“即使在遭受惡意攻擊的情況下,我們的技術團隊依然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化解危機並鎖定攻擊源頭。”
臺下再次響起掌聲。
我聽著那些掌聲,沒有任何感覺。
對我來說,這只是一次為了保住飯碗的自救行動。
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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