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崇禎忽然聽到那青年猛得提起魚杆,接著傳來那少年驚喜的叫聲:上了,上了,師父,是條大傢伙,崇禎抬頭看去那青年手中的魚杆己經成了一個大大的彎弓形,那青年笑罵道:好傢伙,至少十多斤,虎子,先別急著抄魚啊,傻小子,等我把它的勁給溜光再抄。過了一會兒,一條十多斤重的草魚讓那少年給抄了上來。
青年哈哈大笑,把魚杆放在一邊對少年說:虎子,怎麼樣?我說得有十多斤吧,拿去後廚,今晚吃烤魚,再弄點羊肉,烤魚加火鍋夠我們吃的了。
那名小丫鬟此時己經端著一盆水站在了一邊遞過一條毛巾柔聲說:公子,洗洗手和臉吧,你曬了半天了。青年笑著接過毛巾和皂角,洗了一洗然後看著一邊的男子說:青雲兄,還在想這棋哪,別想了,你就算現在想明白了再下,你還是輸。哈哈!
青年這時才看向這邊,朝那方臉漢子點了點頭,方臉漢子立刻對崇禎說:走吧,龍頭讓你們過去。
崇禎心中雖然是十分地不爽,但是也沒辦法,跟著方臉漢子來到塘中心的涼亭,這時,那個看棋的男子也看向了崇禎,崇禎這時才發現此人除了長相清雅外身上竟然有一種超凡脫俗氣質,兩隻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。而那青年一身青色長衫劍眉星目,是帥哥卻不是那種奶油小生的帥,而是那種型男的帥,神色自帶著一種王霸之氣,雖然臉上帶著微笑,難以掩飾那種上位者的感覺。那少年看人眼中竟也帶著逼人的寒氣,這種眼神,崇禎只有在宮中的大內高手眼中才見過,可這青年身上的氣質卻連自己這個皇帝也感覺到遇到了強大地壓迫。
青年用手指了指涼亭中的竹椅:坐吧。香兒,上茶。
崇禎臉色變了變指著那青年說:你們究竟是什麼人,敢把朕囚禁於此,見君不跪,還敢讓朕等候你的接見。簡首是亂臣賊子。
青年臉色平靜地說:崇禎己經吊死在煤山了,你是朱五,嚴格來講在這個地方任何人見我都得行禮,你遠道而來,我己經給了你面子。介紹一下我叫嶽文澤字無雙,天網龍頭。
崇禎尷尬地站在那兒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嶽無雙冷冷的看了看崇禎說:你說的對,我就是個反賊,如果我不是反賊,能把你們西人把幾十萬的大順軍中救了出來?所以,在我這個反賊面前,你那些臭架子就不用擺了,準確點來說你我都是一個組織的老大,不過,你曾經是,現在只是一個無兵、無權、無錢的流民,有資源有能力的人之間只談交易,而你只有服從的份,我怎麼說,你怎麼做就行了,如果不同意,那麼就去牢裡待著吧。虎子,把他關進大牢,告訴候貴只要不弄死弄殘就行,別的隨意。
那個叫少年的虎子立刻上前就要動手,這時,太后張嫣忽然開口:嶽大人,您應該也是曾經在朝中為官吧,您不是要談交易嗎?交易還沒談,怎麼就要動手呢?
嶽無雙笑了,他抬頭看著張嫣那張絕美的俏臉,只看得張嫣臉色發紅他才慢慢地說:果然是太后啊,三朝老人,不錯,我是中過舉人,也在遼東當過將,所以,我特地讓下面的人把你也救了出來,看來,救得沒錯,你請坐,喝茶,那麼,我先和你談,江月、姬雲,送張夫人去我會客廳。
嶽無雙轉身對那個飄逸出塵的男子說青雲兄:蠱惑人心,畫大餅,灌雞湯、是你們鬼谷一派的拿手本事,噢,我這樣說可能不尊重你們前輩了,叫捭闔之道,這三人交給你了,要是他們油鹽不進,就送進大牢吧!我這個人脾氣不好,能動手的時候就不想逼逼,哦,我再多說一句,你信喜歡看三國嗎,三國中我最喜歡的是曹操,虎子,我們走。
書房中,嶽無雙正在看情報,看見張嫣讓人領了進來他微微一笑:寶珠來了,坐下吧,喝口茶,吃點東西。
嶽無雙從書桌後走出,拿起八仙桌上的茶壺給張嫣倒上一杯,立刻,一股誘人龍井的茶香在屋裡瀰漫開來,他給自己也倒上一杯,不緊不慢地輕輕吹了吹有些燙的茶水,指了指桌上放著西樣精緻的點心:不吃點,我看你在涼亭中也沒吃幾塊,都省給他們吃了?
張嫣臉色又紅了紅,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放在嘴裡,一塊吃完她看了看嶽無雙,又端起茶喝了兩口,又拿起了一塊點心吃完了,才開口:你想教陛下怎麼做皇帝,你有什麼資格,有什麼本錢,你要說服本宮,嗯。你要說服我,才行!
張嫣臉色一紅:你怎麼知道我的閨名,你們天網究竟是什麼組織?你要做什麼?
嶽無雙呵呵一笑:看來崇禎弄死魏忠賢弄死得太急了,他沒有把我們的資訊告訴給他,也許他也不知道吧,你以後是要常在我身邊的人和你說了也沒什麼,天網是這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,當然除了搞情報我們還會暗殺、綁架,、賺銀子等,畢竟我們人多嘛,我要做什麼還不明顯嗎?挾天子以令諸侯啊!趁你這個廢物小叔子還有點價值,利用一下,少死點人,就這麼簡單,我對你的要求只有兩點,侍寢、伴讀,我的回報是替明朝續命,教朱由檢怎麼做皇帝。
張嫣臉上立刻飛起了一片紅雲:你,你怎麼敢對本宮說這種話,你這個亂臣賊子。你放肆。
嶽無雙哈哈大笑:是啊,我就是亂臣賊子啊,你就不要再稱本宮了,崇禎皇帝和皇后包括你這個太后己經死了,你們西人現在不過是從流寇刀下逃出來的幾個流民罷了,沒事,你可以慢慢想,你一天不答應,我就讓他們一天吃一頓飯,兩天不答應,就兩天吃一頓,我這個人從來不強迫女人,想好了讓再回答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