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能為了個賠錢貨女兒就把劉家搭上,本來她也只是想著春花進了韓家,若是能將韓澤收服,以後肯定有劉家的好處,也不是真的為了劉春花著想。
現在韓澤答應了給十兩銀子,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,這段時間也沒有白折騰。
至於把銀子給春花做嫁妝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只要進了手的銀子,周桂香怎麼可能再為了一個賠錢貨送出去。
心裡這麼想著,本來還有些怵於韓澤威風的周桂香立即笑容滿面:“當然當然,你放心,嬸子之前是不知道情況,以為你和我們家春花真的有感情,才會任由她胡鬧,既然事情說清楚了,解開了誤會,就沒什麼可說的了,我會挑個好人家把春花嫁出去的。”
周桂香是什麼人韓澤當然不會不知道,不過他並不在乎周桂香會怎麼用這銀子,他的本意也只是要一次把劉春花打發了,嫁了人以後就不可能過來糾纏,只要周桂香能做到這一點,這銀子就當是給周桂香辦事的費用了。
“好,記住你自己說的話,銀子我給了你,但若是你膽敢違背諾言,我就不放狠話了,後果你自己能想到的。”
韓澤說著也不多耽擱,直接拿出了十兩銀子給到周桂香。
周桂香也不含糊,樂顛顛的收了銀子,不顧劉春花臉上絕望的表情,拉著人就走了。
劉春花死死的巴著桌子不肯走,目光風光的看著韓澤:“不,韓澤你不能這樣對我,虧得我對你一片深情,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,你這個負心薄倖的男人,你要是敢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!”
劉春花這話,要是韓澤之前沒有說出東子的事情,大家還會有所猜想對他同情,但是有了東子的事情,大家看向劉春花的目光越發不一樣了,還帶著濃濃的八卦。
當初東子在家是老么,他娘可是怎麼都不願意讓東子去參軍的,可東子卻不知道為了什麼,非得跟家裡拗著來,說是要去掙出一番事業讓人刮目相看,再後來卻死在了戰場上。
這時候不禁有人想,東子去戰場莫非不是為了劉春花?
那可當真是不值,看劉春花那個樣子,哪裡像對東子還有半分感情的樣子,心心念唸的想要巴上別的男人,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合該去浸豬籠。
在場的人想法猜測各不一,不過韓澤是徹底的摘了出來,不過是個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漢子,所以才幫了劉春花那麼兩回。也是,有那麼漂亮的媳婦,韓澤又怎麼會對劉春花這樣的有心思,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。
不管劉春花說了什麼,都不能動搖韓澤的想法,韓澤都不屑去搭理劉春花,只看向周桂香,看她的行動。
‘拿人錢財與人消災’,這個道理周桂香非常懂,她既然來了韓家就不會沒有準備。一起來吃酒席的還有她的兒子媳婦,都在一旁看著,聽到她的意識,立馬過來拉扯劉春花。
“妹子,你別鬧了,人家老六那是重義氣才會為了兄弟照拂你,你咋不知道感激,還想巴上人家,這樣是不對的。聽話,跟哥回去,讓娘給你找個找人家嫁了,也算對得住東子的一番心意。”
劉春花還要說什麼,卻被她嫂子手明眼快的堵了嘴,生怕劉春花說出些什麼來,韓澤一不高興就把銀子給收回去了。
“妹子,聽你娘和你哥的,他們是你最親的人,難道會害你不成。要是不疼你,也不會為了你來韓家討說法,可這事兒真的是你不對。若是韓六沒有娶媳婦還好說,你配他也算配得上,可人家不是娶了媳婦了,你就死了這份心把。”
劉春花聽自己的老孃為了銀子轉變陣營,自己的親哥嫂子也為了銀子想要賣了她,這麼‘顛倒是非’的話都說出來了,氣的瞪大了眼睛,嘴裡嗚嗚幾聲,卻被帕子堵住了說不出來。
“走吧,咱們帶著你妹子回去。”
周桂香給兒子媳婦使了個眼色,任憑劉春花再不願意,哪裡抵得過哥嫂合力,輕易的就被拉著出了韓家。
“六兒,你這麼做就對了,對付這樣不要臉的狐狸精,就不能心軟,不然還不被她賴上。”
韓老太對這樣的結果再滿意不過了,她之前還以為兒子真的是色迷了心,才會對劉春花另眼相愛,瞞得這麼緊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東子那小夥子韓老太也是知道的,是個不錯的小夥子,以前還跟老六一起來她家吃過飯,這樣一個好小夥子怎麼就看上了劉春花這樣的,當真是不值得。
“娘,現在你總算明白了吧!以後可別平白冤枉你兒子,你兒子真不是那種色慾燻心的人。”
“成了,知道了,你一個大男人,就是被我說幾句又怎麼了。就算你再有理由,對不住的還是你媳婦,既然事情是這樣,但是為什麼不說出來,非得等到這時候,你媳婦不得傷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