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不在家,他答應了爹爹要好好照顧孃親,結果現在因為他的原因,反倒讓孃親擔心,韓瑞心裡很不好受,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,而且這麼多年,他雖然過得不好,但是也從來沒被人冤枉過偷東西。
“那你們說他偷東西又是怎麼回事?我們瑞哥兒絕不是這樣的人,這件事情必須要弄清楚。“
古代人重視名聲,瑞哥兒天分高,安顏肯定要送他去唸書的,包括六丫,也要一起送去,名聲何其重要,絕對不能讓他們從小揹負上這樣的名聲,而且瑞哥兒和六丫都是品行很端正的孩子,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“周子睿的東西丟了,不是他偷的是誰偷的?!“
熊孩子大聲的嚷道,一點也不覺得他這麼說有什麼錯,只覺得自己是站在正義的一方,一點也沒注意到他這麼說的時候,他們當中的一個孩子表情微微有些變化。
這時候圍觀的人也越老越多,村子裡的人大多淳樸,這麼多年,連個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少,有偷東西的事情,大家都關注上了,別管韓瑞是不是個孩子,只要和偷這個沾染上了,大家看法就很不同。
安顏把這一切收入眼底,看向熊孩子:“口說無憑,可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家瑞哥兒偷的?“
不過是信口猜測,怎麼可能會有證據,熊孩子回答不上:“只有他最窮,這樣的人眼皮子淺,偷東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要什麼證據!”
大家聽了‘熊孩子‘想法不一,有些認為這話說的有道理,有些人卻覺得沒有證據就是冤枉人,還有一部分是知道韓家的情況的,按理說韓六家建了那麼幾間房子,家裡應該是不缺銀錢的。
可也說不好,雖然韓六家銀錢不缺,家裡照顧兩個孩子的卻是後孃,自古後孃有幾個好的,教出來的孩子品德敗壞也正常。
也有知道韓家的情況的,聽到這些人沒道理的胡謅,替安顏不平:“不知道別瞎說,就算是後孃也有好有壞,老六媳婦是個好的,賢惠能幹,對孩子好的沒話說,就是親生的也不一定能這樣了。”
被說的人卻很不服氣:“那誰知道,誰知道是不是表面功夫,不然兩個孩子怎麼就會出來偷東西。”
韓瑞和六丫自從服用過安顏從位面系統買來的藥劑,不光是各方面的能力都靈敏了許多,他們聽力好,很容易就聽到了這些人惡意的揣測。說他們不好,瑞哥兒和六丫還能忍受,可他們這樣說安顏,瑞哥兒和六丫氣得不行。
“你們別胡說,我娘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,我娘是最好的孃親。”
六丫到底年紀小沉不住氣,當時就反駁了回去。
那些人以為小聲說話安顏母子三人聽不見,沒想到小姑娘耳朵這麼靈,見大家看過來,面色有些訕訕的,還小聲的反駁了幾句:“小孩子家家知道什麼,什麼是好,什麼是壞,那是你一個孩子能看得出來的。“
這樣的話,安顏不會放在心上,她對孩子好不好,不是為了別人的說法,只是這兩個孩子太討人喜歡。所以安顏不去理會這些人,雖然村子裡大多數人都是淳樸的,但也有那麼些心思不好的人,她根本不會去在意,她在意的是兩個孩子的名聲。
另外一個孩子的爹孃也聽到訊息趕了過來。
熊孩子的孃親是一個相貌周正,相貌頗為周正的一婦人,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打扮都比較打扮的漢子。
安顏一看就認出來,男人是村子裡有名的富戶魏海。
劉金秀看到自己兒子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站在那兒,心就揪了起來,幾步衝到安顏面前,將兒子抱在了懷裡。
“晨兒,你這是怎麼了,誰欺負你了,告訴娘!“劉金秀這麼說著,狠狠地瞪了安顏一眼,顯然是認定了安顏在欺負她兒子,目光很是不善
“娘,就是這個女人,她壞死了,欺負我,娘你幫我教訓她!“
魏晨見親孃來了,覺得有了靠山,就不怕安顏了,指著安顏一個勁的告狀:“娘,這個女人她還打了我,把我打得好疼,我覺得我的手都斷了,都沒有知覺了。”
劉金秀一聽這話還得了,連連替兒子檢視,目光掃過安顏: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居然對孩子動手,你給我等著!”
原來熊孩子叫魏晨,安顏不慌不忙的站在那兒,她下手很有分寸,用的電擊棒電流也不大,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傷害,有這麼長時間,魏晨早就恢復了,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