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花眼睛紅通通的,眼裡流出了悲憤的眼淚,看起來越發的可憐,目光飄向安顏的時候卻帶著幾分得意。
安顏看在眼裡,卻並不放在心上,只是被劉春花這做派給噁心壞了,應該說被這一對狗男女的做派給噁心壞了。
“蔣公子,當初你救了我,我心裡已經很感激了,你不必為了我做到這般。“
劉春花知道男人都有好勝心,尤其是當著旁人的面這麼說,本意是想激一激蔣濤。
蔣濤看不破,安顏哪裡看不破劉春花這樣的伎倆。
如今劇情崩壞,原書女主居然淪落到拿起心機女配的劇本了,可見本性就不是好的,不過是之前順風順水隱藏的深,一旦發生改變,本性就暴露出來。
安顏也等著蔣濤發難,不過說實話,這樣的男人她還真不怕,雖然面上看著強勢,可骨子裡的懦弱一看就能看出來,真不擔心他能做出什麼樣了不得的事情來。
然而蔣濤的反應出乎了兩個女人的預料
“春花,你這樣體貼溫柔善解人意,實在是難得的好女子。好,聽你的,咱們不和這不講道理的刁婦一般計較,咱們走!”
蔣濤說完這話,居然就真的拉著劉春花走了。
劉春花一臉懵的被蔣濤拉著離開,顯然對蔣濤的舉動反應不及,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恰當。
安顏也是有些無語,還以為蔣濤會是個什麼反應,結果居然是這樣,瞥到劉春花臉上來不及收斂的錯愕表情,安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這‘縣令家的公子’還真是識時務得很,這是不想得罪了她,所以乾脆拉著劉春花走了。
這樣做雖然讓人有幾分看不起,倒也不失為識時務的做法。
不過這樣的人反倒讓安顏防備,如果蔣濤只是個被劉春花煽動沒腦子的,這樣的人衝動無腦反而容易對付,但是蔣濤這樣,看著衝動無腦,其實頗有心機。
之前那樣的舉動,八成是不知道她的身份,以為她真的只是個鄉野村婦,才會這樣猖狂的態度,知道之後立馬就轉變了態度,也算是‘能屈能伸’了。
如此,安顏不用擔心蔣濤會明面上什麼過分的事情,反倒要擔心背後。
雖然安顏心裡幾乎已經確定,蔣濤只是縣令家的庶子,蔣縣令是個作風過硬有原則的人,不會為了個庶子做出糊塗的事情,安顏不擔心蔣縣令會做出什麼,就怕蔣濤會在背後使手段。
即便只是庶子,也是縣令的庶子,每天住在一個屋簷下,蔣濤想要做些什麼手腳,真讓人防不勝防。
主要是蔣縣令對她一無所知,蔣濤若是做了些什麼讓蔣縣令誤會,站在劉春花這邊,就對安顏很不利了。
安顏記得書中女主發家的情節,就是靠著這位蔣縣令,劉春花靠著腦子裡的現代知識改良織機,得到蔣縣令的賞識,並且成功巴結上蔣縣令,找到了她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非常牢靠的靠山。
別看蔣縣令只是個縣令官職不高,背景卻很深厚,蔣家在京中都很有地位和實力,也是因此,後來蔣縣令平步青雲,給了原書女主不小的助益。
這麼想著,安顏也待不住了,她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,自然不能眼看著劉春花再一次翻身,攀上蔣縣令,女主的氣運是絕對不能小看的。
就以劉春花這樣的,只要攀上了蔣縣令,第一次用這層關係對付的就是她,就比如這一次,安顏還以為劉春花會稍微沉住氣一些,結果就帶著蔣濤過來了。
雖然原主是個炮灰女配,可自從安顏接手了這具這身體,一直以來,其實都是劉春花主動在找她的麻煩。
這麼想著,安顏跟兩個小傢伙提前打了招呼,第二天一早就帶著東西去了縣城。
蘭英娘見到安顏臉上的笑容越發真切:“韓娘子,你的繡工真是越發的好了,繡出來的東西精緻靈巧還帶著新意,且受貴人的歡迎。”
如今安顏繡的東西,蘭英娘只有少數是留給了縣裡的貴人,其他的都是送到府城去賣的,這樣的手藝,便是在府城這樣的大地方也很受歡迎,更能賣出價格,看到安顏自然高興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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