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濤不知其中情由,見蔣縣令這麼容易就答應了,還有些喜出望外。
“多謝父親,我這就去通知讓春花過來為您演示,改良後的織機效果真的很好,比原本的織機織布速度要快上整整一倍,實在是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。“
蔣縣令不耐煩聽蔣濤說這些:“你不必多說,說的再天花亂墜也沒有用,我只看結果。“
“行,父親您就等著看吧,春花真是特別能幹善良的姑娘,心懷大義,裝著老百姓呢。“
蔣濤見自己父親不耐煩,也不敢多說了,只希望晚些劉春花過來的時候表現好點,讓父親高興了,也會覺得他辦事得力。
蔣縣令聽了蔣濤這話眉頭皺得越深,一個村女,上趕著非得在他面前露臉,卻標榜身懷大義,這簡直就是個笑話。若真是不求名利,大可將織機方法公佈,而不是非得見到他才肯公佈。
縣衙來了人請劉春花過去,因為是得了蔣縣令的令,這一回不是蔣濤帶著小廝,而是帶了縣衙的一隊衙役。
這動靜就鬧的有點大了,尤其是蔣濤有意給劉春花做臉,刻意讓人知道,村子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。
“原來劉家那閨女說是改良了織機是真的,縣衙真的來人了!”
之前傳言歸傳言,大家也都那麼說,可都是大家說,也沒見真章。
劉春花藏著掖著改良的織機誰也沒見過,縣衙那邊到底對劉春花是怎麼個態度,大家也都沒看見,現在見到縣衙真的來人了,還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請人,原來之前傳言的那些都是真的,看向劉春花的目光就不一樣了。
雖然劉春花之前名聲不好,可若是被蔣縣令嘉獎了,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。
相比這麼大的功勞,惠及大家,誰還會記得之前的那些事情。
何況那些大多是傳言,要說劉春花真的做了些什麼,也只有糾纏韓澤這一件事是大家親眼所見,其他的都是大家說來的傳言,並沒有真實的證據。
這樣大的動靜,安顏也是聽到了的,見劉春花春風得意紅光滿面的樣子,只是笑了笑。
劉春花大約感覺到什麼,往安顏這邊看過來,目光就更帶了幾分得意,走到安顏面前。
“安顏,沒想到我會有今日吧,我被你害的這麼慘,遲早有一點是要討回來的。”
“被我害的?劉春花,我看你是完全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,那都是你自己作的,莫非別的野女人來搶我相公,算計我家,我還不能反擊不成,從頭至尾都是你插手別人的家庭,做了下賤的事情,莫非你以為憑著這一件事情,就能把你的過往抹了?”
“別的不說,對對錯錯,誰又能體會我的立場和心情。那些事情我就算做了又怎麼樣?我過的那樣的日子,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麼好的運氣,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,就算被賣了還能到韓家,給韓澤做妻子。我呢!劉家覺得女兒是個賠錢貨,這些人根本不把我當人看,每天吃的比雞少,做的比牛多,那樣的日子要是你,你也會過不下去的!”
劉春花說這些的時候有些歇斯底里,對著安顏,她總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劉家人在一旁聽到這話,臉上很不自在,這死妮子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敗壞劉家的名聲,不過現在劉春花能耐了,他們就算有意見也只能忍著。
尤其是是周桂香,這懶死的妮子,還做的比牛多,以前是勤快,但這大半年來變了個人似的偷奸耍滑,要不是看這死妮子現在有點用,她都想打死這個不要臉的賠錢貨。
“你命不好是你自己的事情,難道還要我為你負責,憑什麼,你臉大呀!
何況劉家人對你似乎也沒有那麼刻薄,到底還是有你一口飯吃的,你安安生生的說不定日子能好起來,或者你也可以用別的法子讓自己好過一些,何至於就非得舔著臉要巴著我家男人,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。
還不是你貪心不足的緣故,不然鬧到後來這樣,說的冠冕堂皇,其實心思齷齪,當初一口一個想要報恩沒有別的心思,如今倒是有臉承認了,嘖嘖。“
安顏就是故意要戳劉春花的痛處,揭開她的真實面孔。
蔣濤在一旁聽的,對劉春花就有些想法了,這些事情,很多都是蔣濤不知道的,目光就變了變,不過這時候他不想跟劉春花計較這些,有更重要的事情,不能耽誤了大事。
“夠了,春花,我父親還等著呢,別說那麼多了,先去見了我父親再說吧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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