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蘭聽安顏這麼說,就知道安顏是心軟了,偏偏面上過不去,好笑的搖了搖頭:“是,奴婢這就去幫大人處理傷口。”
青蘭這麼說著也不耽擱,從馬車上拿了一個醫藥箱,裡面的東西都是齊全的,去給韓澤看傷。
見青蘭去了,安顏就再沒什麼不放心的,專心的幫著凌老給士兵處理傷口。
安顏不是護理和醫學專業的,剛開始接觸的時候,看著各種猙獰的傷口,還感覺有些噁心受不了,可漸漸地也好了些,尤其是這些士兵為了保護家園才受的傷,慢慢的就適應了。
“安丫頭,你這似乎不是燒酒?”
凌老到底是神醫,雖然酒精的味道和燒酒有些類似,但是還是有些歌不同的,因此便是問道。
“這是酒精,比起燒酒純度更高,用於消毒作用更好。”
原來如此,這酒精應當是從燒酒提煉的吧。
安顏當然是從系統兌換的,這東西便宜的很,十積分就能兌換一大箱。
不過酒精的出處安顏是不能說的,因此只含糊的應了聲是。
安顏這樣的舉動,在凌老看來又有另外的解毒。
若是從燒酒中提煉,不說提煉過程如何,光是成本就了不得了,安顏居然捨得將這些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用,卻一點不提起自己的功勞,凌老看向安顏的目光越發的慈祥。
不單是凌老,幾位軍醫也是在場的,顯然也都是和凌老差不多的想法,對安顏的印象都很不錯。
便是其中有一位脾性古怪的軍醫,平日裡懟天懟地的,對安顏卻格外的寬容些,見大家誇獎,不但沒有和往日一般提出異議,反倒是附和了一句:“這丫頭確實不錯。”
這怪醫是軍醫中醫術僅次於凌老的。
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好的誤會。
有了安顏幫忙,也確實緩解了大家不少壓力,一來是安顏的手法看過護理手冊,除了剛開始有些生疏,後來慢慢的上手。女人天生就比男人要心靈手巧,比起幾位軍醫,安顏手腳不但麻利而且輕柔,再來就是安顏帶來的藥粉,效果相當的好。
青蘭就更不用說了,她的醫術本身就不差,雖然比不上凌老和那位怪軍醫,其他幾位軍醫反倒不如她,還要向她請教,再加上安顏給了青蘭醫書,讓青蘭有了許多新的見解。
安顏帶著青蘭在這邊幫了一天的忙,雖然累得不行,卻覺得很充實。
凌老和幾位軍醫都捨不得放人了,想讓安顏在這邊幫幾天忙。
安顏和青蘭倒是不排斥,家裡有藍妞在,並不用很擔心,幾天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“凌老,能在這兒幫忙,為這些軍士盡一份心裡我們是願意的,只是我們到底不是軍營中人,這樣逗留會不會不好?”
安顏這話說的很隱晦,並沒有提及姚將軍他們。
不過這麼一天功夫,安顏來之前發生的事情,凌老和幾位軍醫都聽說了,知道安顏被人為難。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我親自去和趙將軍說,看看誰還敢有意見!”
凌老對於姚將軍父女顯然很看不上眼,不過他不喜歡在背後非議,只是跟安顏拍胸脯保證,讓安顏和青蘭安心留下幫忙。
“是啊,韓夫人和青蘭姑娘留下來幫忙,咱們大傢伙只有感激的份,誰要是敢說什麼不好聽的,也要看看咱們大傢伙答應不答應!”
營帳裡受傷的大傢伙,聞言都是紛紛出言,顯然對安顏和青蘭非常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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