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澤這次立功回來,如願的坐上了從五品振威校尉的位子,不過時間太短,給韓老太和安顏請封誥命的褶子已經遞了上去卻還沒有批覆下來,但是把媳婦接過來是沒問題了。
韓澤已經在外頭物色好了院子,只等著媳婦看過之後就定下來,偏偏安顏是個氣性大的,明明他都解釋清楚了,可安顏就是生氣,非揪著不放。
韓澤覺得自己頭都大了,偏偏剛剛才升職,軍務的交接,還有剿匪的後續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,實在忙得很,也沒那麼多的時間來哄媳婦。
“哼,你愛怎麼樣怎樣,我才懶得管,你也用不著跟我發誓,男人的誓言是不能信的。”
安顏心裡其實已經不生氣了,但是她這次非要給韓澤一個深刻的教訓不可,男人這種生物是絕對不能慣的,不讓他長點記性,以後還得犯同樣的錯誤。安顏想著當時韓澤居然還幫著姚木蘭說了幾句話,當時心裡都是拔涼的。
不管後來韓澤解釋當時這樣做是為了什麼,安顏都不能輕易原諒。
韓澤確實是長了記性了,他當時沒想那麼多,也肯定是維護媳婦的,但是卻沒有想過這樣的方式安顏是不是接受。
“媳婦兒。”
“行了,我現在忙著,你別來煩我,忙你自己的去吧。”
安顏說著忙起了手裡的事情,真就不搭理韓澤了,至於藥方的事情,更沒有和韓澤商量的意思。
“媳婦兒,咱們好好談談,你要是還有什麼不滿的都和我說,要打要罰都成,別不理我行麼?”
韓澤是真受不了媳婦這樣晾著他,這幾天的冷板凳讓他坐的,忒不是滋味了,明明媳婦就在身邊,可卻不搭理他,也不愛跟他說話,他解釋也解釋了,哄也哄了,作用也不大。
“行,你想談什麼?”
韓澤見媳婦願意跟他談,心裡一喜,可偏偏事不湊巧,才剛要開口,外頭就有士兵來找,說是有緊急的事情。
韓澤不得不先去處理了軍務。
“媳婦,你等我,等我回來咱們好好說。”
韓澤這一去就是兩天,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,連晚上都沒有回來。
而這兩天,外頭也有各種各樣的傳言,都是關於安顏和藥方的,說好說壞的都有。
姚木蘭也把銀票帶到了安顏面前。
“咱們說好的,我把銀票給你,藥方給我。”
安顏卻沒有立即去拿銀票,而是把事先準備好的契約放在姚木蘭面前:“姚副尉,想要藥方,先把這契約簽了,咱們事先可是說好的,我只給使用權。”
姚木蘭倒是沒想到安顏準備的這麼齊全,居然連契約都準備好了,拿起契約看了一眼,內容是如先前所說的。
“沒問題,我籤。”
姚木蘭也不耽擱,既然已經決定了,簽了字摁了手印,心裡卻嘲笑安顏的天真,真以為一張契約能起什麼大作用不成。
安顏滿意的看著契約,拿了姚木蘭帶來的二十萬兩銀票,把事先準備好的傷藥的方子給了姚木蘭。
姚木蘭看了一眼方子,她不太懂這個,把藥方交給了身邊一位老者,那老者看過之後點了點頭,姚木蘭才將藥方收了起來。
“姚副尉,合作愉快!“
“合作愉快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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