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們都長大了,都到了可以上戰場的年紀。“
要是跟一般人比,瑞哥兒和小寶這個年紀上戰場還是早了些,不過世家子弟或者將門之子,卻很多都是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出來歷練了。
說到這兒氣氛又有些傷感了。
“也不知道你們爹怎麼樣了?就算他有本事,可那是戰場。”
安顏當著人並沒有表現出來,在韓老太面前也是鎮定冷靜的樣子,心裡其實很擔心韓澤。
大約情況真的不大好,韓澤到現在都還沒傳個訊息回來,不知道是沒空還是情況不允許。
“娘,爹爹的本事,一定會平定戰亂,平安回來見你的,您別擔心。”
安顏雖然只是這麼句話,瑞哥兒和小寶聽出了安顏心裡的擔心和脆弱,安慰安顏道。
“我不擔心,你們爹那麼本事的人,肯定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安顏也就是情緒外露所以提了那麼兩句,見瑞哥兒和小寶擔心自己,便是收斂了情緒,忙活外頭的事情去了。
現在這樣的情況,與其陷在這樣擔憂的情緒當中,倒不如忙活起來,做些有用的事情,比起那些無謂的情緒無助於大局,這樣還能幫到韓澤他們。
安顏當初之所以做出這樣的選擇,目的之一不就是如此。
安顏的脾氣,瑞哥兒和小寶也是知道的,擔憂的看了一眼,不過也沒多說,只盡量幫著安顏處理事情。
說起來,幫著安顏處理事情,瑞哥兒和小寶從中也學到了不少東西,安顏制定的種種規矩,讓瑞哥兒和小寶受了不少啟發。
畢竟安顏所設的很多規矩,用的很多東西,都是從現代帶來的學識,讓瑞哥兒和小寶大開眼界,哪怕是先生見多識廣,卻也不如孃親,有些竟然是他們從未聽聞的。
安顏擔心韓澤,韓澤他們現在的處境確實不是多好。
賀臻如他們預料的,已經回到了韃靼。
在大晉的這些日子,賀臻在院子裡待著,沒少琢磨對付大晉,對付靳王和韓澤的法子。
有了上一次的交手,賀臻對靳王和韓澤更加不敢小看,擺足了陣勢對付靳王和韓澤,甚至將大晉的情況摸清楚了大半。
所以即便靳王帶著韓澤已經儘快趕過去平亂,卻並沒有順利的將嘉陵關奪回來,只能暫時在城外紮營。
“王爺,現在這樣的狀況,韃靼來勢洶洶,企圖的不只是嘉陵關,更是把晉北甚至整個大晉視作了囊中之物。”
“該死的韃子!更該死的是餘亮,先是沒有看守住賀臻,辜負了本王的信任。本王將鎮守嘉陵關的重任交付於他,他卻給本王捅出了這樣的簍子,以至於現在嘉陵關落入敵手,簡直罪無可恕!”
“餘將軍確實有負王爺所託,不過現在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對付韃子才是當務之急。尤其是韃子明顯不安好心,企圖策反餘將軍,若是餘將軍被說動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他敢!”
靳王怒氣衝衝,這次的事情,餘亮是徹底失去了靳王的信任。
嘉陵關就這樣失守,韃子如此容易奪得了嘉陵關,甚至沒費多少兵力,靳王表面不說,心裡不是沒有懷疑。
“餘將軍雖然性格有些偏執,卻不是會背叛家國之人,這一點屬下倒可以替他作保。只是韃子奸猾,且尤其擅長離間之計,咱們需防著法子從中做手腳。讓韃子鑽了空子。”
靳王深深地看了韓澤一眼:“本王記得你和餘將軍之間關係並不好,餘將軍處處針對於你,現在你卻替餘將軍說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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