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澤之所以會替提這個建議,就是知道靳王在京都影響力,絕對有能力幫上三皇子。
“韓澤,多虧了你呀,要不是你,我一時還不能想到這樣好的主意。”
靳王越想越覺得這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,韓澤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,是他得力的左右手。
“王爺謬讚了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會造成的後患,以後還望王爺不要責怪屬下才好。”
“你說的是什麼話,決定是本王自己做的,又豈會怪你,本王還不至於如此沒有度量。你放心吧,和三皇子合作的利弊,我都已經權衡過了,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。何況和這樣的人成為對手,也是本王的榮幸。”
韓澤並不是真認為靳王氣量這麼小,不過是給自己提前留有後路,他這個人向來小心謹慎管了,不僅是生性如此,他一個農家子能夠爬到今天的位置,沒有後臺,若是不謹慎,很有可能一天就會被人拉扯下來,災禍領頭。
“王爺,屬下還有句話,您可以和三皇子合作,幫三皇子掌控京都,卻不能讓三皇子坐到那個位置上。”
至於為什麼韓澤相信他不說靳王也明白。
有名分和沒名分的區別可是很大的。
如果真到那一天,靳王和朝廷對上,三皇子即便是太子,靳王也能找藉口勤王,當如果三皇子坐上了那個位子,那靳王就是謀反了,這其中的差別巨大。倒不是說背上反叛的名聲就完全沒有可能,只是難度會大很多。
“你說得對,確實不能讓三皇子登上那個位子,掌控京都,有太子的身份地位也就夠了,我相信三皇子的能力。”
靳王這樣說,韓澤就徹底放心了,也是靳王這樣的明主,他才會選擇跟隨。
三皇子收到靳王的信,有一瞬間的意外流出在臉上。
三皇子也沒想到靳王會有這樣的魄力,這麼快就決定要和他合作,畢竟跟他合作意味著什麼靳王應該非常清楚,卻仍舊選擇這麼做。
事不宜遲,三皇子收到信後,立刻就著急了幕僚商議。
“殿下,您覺得靳王可信嗎?”
“不管可不可信,靳王別無選擇,不然就只能等著朝廷和韃靼聯手一起對付他,即便靳王勢力再強,也不可能有勝算的。”
“皇叔是大義之人,這樣的時候,肯定是以對付韃靼為先,和本殿暫時結盟也是無奈之舉,但是皇叔既往做出了許諾,就一定會遵守諾言。反悔對他沒有任何好處,只會把自己陷入囹圄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殿下,您難道真的要和靳王結盟。靳王野心勃勃,對那個位子是勢在必得的,若是不盡早除之,以後勢必成為您最的心腹大患。何況您與皇上終究是父子,皇上對殿下您還是頗為信重的,殿下蟄伏了這麼久,當真有必要這麼做?”
“既然靳王有這樣的胸襟,能下定決心和本殿合作,本殿又豈是那畏首畏尾之人。何況我們對靳王忌憚,靳王未必就不忌憚我們,只是現在韃子才是我們現在共同的敵人。至於我們自家人的恩怨,等解決了韃子再一較高下不遲。”
“殿下,褚家少主來了。”
“噢?褚家一向不參與皇子之間的鬥爭,我那些兄弟幾次上門拉攏,連門都沒進,這回倒是親自上門來了,只是不知道是為了什麼?”
“殿下,褚家雖然已經隱世多年,但這些年隱世也不過是為了避禍儲存自身,實力不減反增,仍舊是京都各大世家之首,若是能拉攏褚家少主,對殿下來說是一大助力。”
“先看看褚家少主是為何而來?”
這樣大的助力,三皇子不是不想劃拉到自己手底下,可這件事情不是他想就有用的,而且他並不是其他極為皇子,為了那個位子可以沒有底線,所以哪怕褚祁是真的打算投靠他,也得看褚祁開出的條件,他能否答應。
“見過三皇子殿下。”
“褚少主不必多禮,快請坐。”
三皇子頗為熱情的招待褚少主,又讓下人給褚祁上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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