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莫拓看向齊寒:“你來我這兒的事情安大人不會察覺吧?”
“不會的,她不知道我的身份,應該不會防備,倒是那個老乞丐,約莫是猜出些什麼來了,就怕他節外生枝,做些什麼。”
齊寒這麼說,語氣中帶著幾分殺意,老乞丐若是察覺了他的身份,他以後要想繼續留下來,老乞丐就不能留了,不然肯定壞事,正好趁著這次的事情,把老乞丐給解決了。
“既如此,我們加快速度,立即就出發。”
莫拓不敢小看任何一個變數,他的謹慎也是賀臻會派他來的原因之一。
只可惜他們還是去玩了,到的時候,安顏主僕早已經不見了人影。
“說,阿江人呢?!”
莫拓將廟裡的乞丐都押了起來審問道,齊寒為了不暴露,到了破廟不遠處就和莫拓分開,這時候走進來,也被官兵一同押了起來。
“這是出了什麼事了,為何這些官兵把咱們這些弟兄都抓起來。”齊寒故作不知的問道,心裡卻有些焦急,明明她出去之前,安顏還躺在這兒睡著,這會子卻不見了人影。
“這,不知道啊,當時我們誰也沒有去注意阿江的動靜。”
“我見到了,阿江他們兩個去了後頭的林子的方向,一出去就沒有回來過,不知道是不是繞路出去討飯去了。畢竟他們倆這兩天都沒怎麼出去,興許是沒有吃食了,所以出去討飯了。”
“誒,你們說阿江是什麼來頭,為什麼官兵要抓他們,該不是打哪兒來的逃犯吧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管他是誰,別連累咱們就行。”
這邊莫拓審問沒什麼結果,和齊寒對視了一眼,見齊寒搖頭,就知道從這些乞丐口裡問不出什麼了,讓人把老乞丐押了出來。
“老東西,說,你把人藏到哪兒去了?”
齊寒猜測應該是老乞丐將阿江他們藏了起來,其他人沒這個本事。
不對,還有人這個本事,是洪七,不過洪七對這些事情歷來不關心,這幾天根本就沒搭理過阿江,應該不會是洪七。
只是這會子居然沒看到洪七他人。
“要是七叔在就好了,即便是官兵,也不敢對七叔太放肆的,只是這時候怎麼見到七叔他人了?”
“七叔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向來懶怠搭理咱們這些人,這會子多半是窩在哪兒睡覺呢。”
這確實是七叔的脾性,齊寒一瞬間的懷疑閃過,便也沒有再多想,他還是認為這是老乞丐的手筆,老乞丐之前把阿江留下,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在囑咐。
當著其他乞丐的面,齊寒不好多說什麼。
尤其是見老乞丐被官兵逼供,用了刑,齊寒還做出一副氣怒和憤恨的樣子。
“你們做什麼,放開魯叔,他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別為難他,他年紀大了本來就受了傷,你們這樣他會受不住。”
齊寒這番不顧一切維護老乞丐的行為,不知情的看在眼裡還多了幾分感佩,覺得齊寒這個人有情有義。
唯獨老乞丐自己,對於齊寒的這一番行為無動於衷,甚至目光看向齊寒這番作秀,帶著幾分瞭然和諷刺。
齊寒被這樣的目光弄得不自在急了,心裡多了幾分惱怒,不識好歹的老東西。
“把他們都押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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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殘段手 章十一百四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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