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打算靜下心來閱讀一會兒醫書,藉此平復紛亂的心緒。
可誰知,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竟像是一群調皮的小精靈,不斷地在眼前跳躍,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她的腦海。
她緩緩抬起頭,仰望著夜空中閃爍的繁星。
在這片浩瀚無垠的星空下,一種似曾相識的孤獨感油然而生。
恍惚間,她彷彿又回到了上輩子那個只有自己形單影隻的時刻。
儘管如今在這裡,她有著疼愛自己的外公外婆,還有陸戰國。
可那種深入骨髓的寂寞卻依然時不時地襲來,縈繞心頭揮之不去。
不知為何,她直到現在還有那種感覺,總覺得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,彷彿自己始終是一個外人,無法真正的融入進來。
想到陸戰國,秦暖暖心裡更是五味雜陳,不知道兩個人現在究竟該以何關係相處。
不等秦暖暖有太多的時間去多愁善感,一陣急促而清脆的敲門聲驟然在門外響起。
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原本沉浸在思緒中的秦暖暖瞬間回過神來,她滿心狐疑地喃喃自語道:“都這麼晚了,究竟是誰會來敲門呢?”
要知道,陸戰國向來不會這般敲門,哪怕有時候秦暖暖不小心將門從裡面插上了,他也從未有過敲門的舉動。
據秦暖暖對他的瞭解,這傢伙通常都是選擇直接翻牆而入。
想到這裡,秦暖暖的心中越發感到不解和疑惑。
帶著滿心的疑問,秦暖暖緩緩站起身來,腳步略顯遲疑地朝著門口走去。
臨近門邊時,她停下腳步輕聲問道:“誰呀?陸戰國,是你嗎?”
然而,回應她的卻是一個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。
“嫂子,是我,虎子!”
“隊長他今天執行任務的時候喝多了,所以我就把他給送回來了。”
聽到虎子的話,秦暖暖的眉頭微微皺起,臉上露出一絲懷疑之色。
因為她心裡很清楚,以陸戰國所從事的工作性質而言,平日裡他們都是嚴禁飲酒的,更何況還是在執行任務期間喝醉,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了。
儘管心中充滿疑慮,但聽出外面確確實實是虎子的聲音後,秦暖暖還是伸手輕輕地打開了房門。
門剛一開啟,一股濃烈的酒氣便撲面而來。
定睛一看,果然如虎子所說,只見他正費力地攙扶著已然醉得不省人事的陸戰國站在門外。
“嫂子,你可千萬別責怪我們隊長啊,這次執行的任務實在有些特別,所以隊長才會喝這麼多酒呢。”
秦暖暖還沒開口,虎子趕緊搶著解釋道,那模樣彷彿生怕秦暖暖因為陸戰國醉酒而怪罪於他似的。
秦暖暖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陸戰國,費力地將他攙扶了過來,輕聲對虎子說:“虎子,真是辛苦你送他回來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,嫂子,那您可得把門關好了,我就先走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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