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一邊聽他們鬥嘴一邊笑，時不時給陸戰國夾個餃子：“你多吃點，上午還要訓練呢。”
陸戰國看著她，心裡柔軟成一片。
這細微的互動被寧晚意看在眼裡，他眼神暗了暗。
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爽朗的樣子，大聲說：“快點吃，快點吃，我們早點出發！”
吃過早飯，天已經大亮了。
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秦暖暖和蔣淼淼最後檢查了一遍行李，確認該帶的都帶了，這才開始往車上搬。
寧晚意和陸戰國都是幹活的好手，兩個大男人三兩下就把行李裝好了。
兩條醃好的豬腿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，放在後備廂最裡頭。
柳條箱、藤條箱、網兜……把吉普車塞得滿滿當當。
等一切都收拾妥當，陸戰國才發現，自己竟然還沒找到機會跟秦暖暖好好道個別。
時間就這麼溜走了，現在車已經發動，暖暖馬上就要走了。
就在這時秦暖暖走到陸戰國面前，仰頭看著他。
晨光裡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著兩汪清泉。
“我給你的東西一定要放好了，”她低聲說，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，“執行任務的時候注意自身安全，千萬別逞強。”
“放心吧，”陸戰國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溫暖而粗糙，“我都貼身帶著呢。你們路上也小心，到了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又轉向寧晚意，鄭重地說：“老寧，路上開慢點，安全第一。這冰天雪地的，路滑，千萬不能快了。”
寧晚意認真點頭：“放心，我開車你還不清楚？穩當著呢。”
“到家了給我打電話。”陸戰國又叮囑一遍。
“好了，知道了！”寧晚意拉開車門，“你快去訓練吧，別遲到了。我們出發了！”
秦暖暖坐和蔣淼淼一起坐在後排。
車窗搖下來，秦暖暖探出頭，朝陸戰國揮手：“我們走了，你照顧好自己！”
陸戰國站在院門口，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他也揮手，臉上掛著笑，眼裡卻滿是不捨。
吉普車緩緩駛出家屬院，拐了個彎，消失在視線裡。
陸戰國站在原地，久久沒有動。
廚房裡還殘留著茶葉蛋和餃子的香氣，堂屋裡還留著剛才的熱鬧，但人已經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回屋，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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