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迷藥，吸入後三秒內失去意識，效果能維持四小時。我們得先把那到處亂竄的張姓婦女給放倒。”
秦暖暖將小瓷瓶遞給寧晚意，瓷瓶不過拇指大小，白瓷溫潤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釉光。
寧晚意接過瓷瓶，指尖觸到瓶身微涼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但沒多問。
他知道自己面前這個姑娘，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哥哥長哥哥短的那個丫頭了。
現在的暖暖在他看來，身上總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。
她懂醫術，會做藥，有時還能拿出些市面上少見的東西，既然她不願多說，他就不問。
他心想既然暖暖想跟著行動，便讓她跟著吧。
左右自己剛才已經探查過了，招待所裡除了張阿姨在，應該沒什麼危險人物。
以他的身手，保護秦暖暖不成問題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默契地點頭，悄無聲息地下了樓。
木質樓梯在他們腳下幾乎沒有發出聲音。
寧晚意受過專業的潛行訓練，每一步都精準地落在樓梯邊緣最結實的位置，身體重心控制得極好。
秦暖暖則是因為長期飲用靈泉水，身體素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她的腳步輕盈如貓，協調性極佳。
一樓大堂空無一人，只有牆角那盞小燈散發著昏黃的光。
前臺的小李不知去向，只有桌子上的登記簿還在攤開著，鋼筆在上面暈染了大片的墨漬。
職工休息室的門縫裡透出燈光，裡面隱約有說話聲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在寂靜的夜裡還是能夠讓兩人聽的清楚的。
“……張姐，那三個肥羊真不能動？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，聽起來有些年輕，語氣裡透著不甘。
“老闆說了，讓咱們先按兵不動。”
這是張阿姨的聲音，比白天在前臺時低沉了許多，帶著一股子陰冷。
“說那個男人極有可能是個當兵的，大有來頭。要是出了問題，咱們全都得完蛋！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嚴厲了：“你們幾個一定要注意，今天晚上都老實點，不要弄出什麼動靜。”
“被上面的三個人聽到了，引起麻煩，到時候可沒人能救得了你們！”
“管他什麼來頭！”
另一個聲音插進來，透著股狠厲，“到了咱們的地盤，是龍也得盤著！張姐，要我說，乾脆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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