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狸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。
它輕盈地跳下餐桌，重新回到沙發邊。
盯著那塊洗得發白的沙發巾看了一會兒，它忽然伸出爪子，用爪尖在布料上輕輕一撓。
“刺啦……”
細微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阿狸停下動作，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。
鼾聲依舊，甚至更響了些。
它不滿意，又撓了一下。
這次用力了些，布料發出更明顯的撕裂聲。
還是沒反應。
阿狸有些不耐煩了。
它索性跳上沙發背，用兩隻前爪抱住沙發巾的一角，用力一扯……
“嘩啦！”
整塊沙發巾被扯了下來，拖在地上。
沙發露出了原本破舊的絨面，上面還有幾個菸頭燙出的洞。
這麼大的動靜，樓上總該有反應了吧？
阿狸再次豎起耳朵。
鼾聲……依舊。
阿狸的尾巴炸毛了。
它那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圓圓的，顯然被這兩個人的睡眠質量震驚到了。
這兩人是豬啊，就這麼樣，都能睡得著。
但阿狸是誰？
它是九尾靈狐，是空間之靈，是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存在。
它想看的熱鬧，就一定要看到！
於是，它邁著優雅的貓步，悄無聲息地上了樓梯。
木質的樓梯有些年頭了，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它來到二樓，停在主臥門前。
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，裡面傳來秦國棟粗重的鼾聲和趙豔梅偶爾的磨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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