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的辱罵極其惡劣，不知道的人，還以為面對的是生死仇人。
誰能想到居然出自一位母親之口，罵的還是親生女兒。
原主聽到這樣辱罵，眼眶肯定就紅了，眼淚必然嘩啦啦往下落。
鹿知秋不是原主，表情都不帶變的，她一步一步走到鹿媽面前，語氣平靜道：
“鹿女士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，只要我做的事不符合你心意，就辱罵。”
“你個死丫頭，老孃把你生下來，你就是這樣...”
鹿知秋厲聲打斷，喝道：
“閉嘴，鹿女士，你見罵我沒用，還想道德綁架我，呵，沒用！
這麼多年我早就受夠你的道德綁架，從現在開始，只要我沒道德，你就綁架不了我！”
“鹿知秋，你，你想造反！！！”鹿媽氣到話都說不利索，不斷拍著胸口順氣。
“我可是你媽！”
“你還知道你是我媽，拿我打窩撈錢的時候怎麼不想到我是你女兒！”
鹿知秋火力全開，控訴這些年鹿媽對原主做的事情。
“十八年了，那個男人每個月都給你打錢，你哪一次花在我身上！”
“你一首恨我為什麼不是男人，不然就能帶我上門去爭家產！”
“你自己算算，這些年你收了多少錢，就因為這個月他沒給你打錢，你就迫不及待推我出去和人相親，你好拿介紹費！”
“這個月才過去多久，這是第十個了吧！”
“女兒？呵，說的好聽，你不過是把我當成你賺錢的工具！”
...
——電梯口
顧澤明相信鹿知秋能解決，並未上前，靜靜看著，他發現鹿知秋沒有歇斯底里的喊，沒有流淚。
語氣一首冷漠，好像在說一些和她無關的事。
他可以理解。
畢竟那麼多年過去，再熱的心也該冷了。
他相信熟讀歷史的人，不會被這些事情困住，會更明白想要的是什麼。
就和他一樣。
柳如煙沒想到鹿知秋平日看著性子軟弱，爆發起來氣勢那麼猛。
那鹿媽都被問住了，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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