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說呢,做的別的菜那麼好吃,怎麼可能花生米做不好呢。”
“林叔,看來咱們王市長也是個不下廚房的人啊。”
“別說他了,我也就是和你阿姨在一起的時候,給她做過幾頓飯,平時忙的哪有時間做啊。”
“是啊,你們都是大忙人。”
“你看看,我就是隨口一說,做個飯的時間肯定有,不過習慣了這個位置,就很少自己動手了。”
“君子遠庖廚嘛,我懂。”
林海見楚牧塵成見頗深,也不再多說什麼了,有些位置的人,確實足夠爛了,也不怪別人有成見。
“小趙,還有幾個菜啊?”
“楚哥,我這邊還準備了兩個菜,一個湯,不餓的話就等會,餓了我也沒辦法。”
確實沒辦法,這事船上,爐灶有限,人多了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“不餓,不餓,我就在這看著做飯都是一種享受。”
“王大哥,你在這繼續看,小心一會吃不了多少了。”
“啊?為什麼。”
“額,沒事,沒事。”
楚牧塵不知道怎麼解釋,炒菜時聞多了真的吃不下多少。
餐廳已經擺了四桌,桌子不大,其他護衛人員都得擠擠才能坐下,不過也勉強夠了。
他們畢竟是平時吃的不錯,倒是沒有多麼失態,不過王德海帶的秘書就不同了,他倒是沒跟王德海站在那看著做飯。
跟著大家坐下了,看著桌上的飯菜,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,生怕被人發現,連忙用手捂著。
“楚哥,大家都過來了,劉老不想過來,你看?”
“劉老年紀大了,確實也不太參與這種場合。”
“小趙那邊都預留菜了吧,給劉老送過去,順便拿兩瓶酒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回來的時候,把酒也拿過來,今天這麼好的飯菜,怎麼也要配上美酒,才能好好招呼大家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個別人忍受了極盡漫長的時間後,小趙那邊終於把最後一個湯打好了。
小白也帶回了好幾箱飛天茅子,每桌都放了好幾瓶。
王德海看到這整箱的茅子,眼睛都直了,之前經常參加酒局,那時候確實已經喝的夠多了,甚至都不想喝了。
現在突然又看到這麼好的酒,肚子裡的饞蟲又被勾了出來,末世後也喝過酒,不過那都是下面的人搜找到的一些廉價的酒,並沒有那麼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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