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，我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。”
她直言不諱，並不修飾她跟蔣烏衡的婚姻源頭，反正人盡皆知。
老爺子真沒想到她這麼直接，本來諸多手段腹稿都卡在這了。
作為生意場上的老狐狸，他確實有諸多手段跟話術去說服莊棲遲，但後者是學術場上的聰明人，只需要從根源上否決這些手段。
——只要她跟蔣烏衡離婚，這些協議就沒有意義。
“......”
什麼犟種啊，怎麼這樣？
老爺子眯起眼，王秘書他們也不知道這老頭生氣沒有，只聽他淡淡道，“你威脅我，難道我就不會威脅你嗎？”
莊棲遲正襟危坐，表情凝重。
老爺子微微一笑。
“你要是敢離婚，今天早上這樣的新聞，我敢保證你以後每天都掛上面，看你還怎麼搞事業。”
“那位不要臉的主編，也不是不可以被我僱傭。”
“乖點，簽了它。”
莊棲遲臉色變了，難以置信，整個人都不安焦躁起來了。
王秘書：“？”
不是，這老頭子看人這麼毒的嗎？一眼就看出莊棲遲的軟肋。
好邪惡的大資本家。
那莊老師會籤嗎？
說實話，王秘書希望她籤。
畢竟這些協議......
突然，外面？
莊棲遲焦灼無措時，耳膜有點噪音，轉頭看去，看到了高聳的天空畫布....一隻大鳥嘩啦啦來了。
她發怔，看著高層的巨大落地窗外——大廈建築體是有藝術形態的，往南斜角上有頂層直升機停落坪。
它停落下來了。
莊棲遲看著，隔著很遠，除了好大的直升飛機，看不到人，但她知道是誰回來了。
叮，手機彈出訊息。
她看一眼。
——到了，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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