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清舟喝過藥之後便躺在床上等阮昭影洗漱完,但抵不住來襲的睏意。
阮昭影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,便注意到床上已經呼吸平穩明顯陷入沉睡中的人,於是將腳步放輕了許多。
此間夜晚安謐又寧靜,城市輝煌的燈火不斷晃動。
於是,有人沉醉於夜色,有人墮落於靡靡。
不同於阮昭影和仇清舟的安寧,此刻的楊家充滿了沉重的氣息。
楊昀被保鏢送往醫院,醒了之後被立刻召回楊家,此刻正跪在正廳前。
楊敬端坐在沙發上,看著楊昀的目光帶著恨鐵不成鋼。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?”
楊敬的聲音自帶威嚴,長期處於上位者的位置使得他的情緒內斂,但仍能看出他眉眼的怒氣。
“我做了……我怎麼了?”
楊昀滿臉不解,他才剛從醫院醒過來就被楊敬一個電話叫回了老宅,一進家門就讓他跪下。
一開口就是問他做了什麼?他能做什麼嗎?不就是綁架個人嗎?還被綁架的人坑了,真是晦氣。
“你不知道?”楊敬快要被楊昀這副模樣氣死了。
這孩子平時風流快活也就罷了,有些特殊的小愛好他也沒有管,誰知道將人養成了這樣無法無天的性格。
“那我問你,你今天去了哪裡?”
“就是城南的拍賣行啊……”楊昀一下子脫口而出,看到楊敬的臉色一瞬間福至心靈,一個猜測開始冒頭。
“不是吧,是……因為仇清舟?”
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!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?!”
楊敬手中的手杖狠狠地敲在地板上,宛若要將地面敲碎,可想而知,他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“他不就……就是一個研究員嘛,我也沒怎麼他呀……”還被他迷暈了。
楊昀音量開始逐漸降低,但心裡卻還是不服氣,他明明什麼都沒幹成啊,已經夠憋屈了。
“呵,研究員……”楊敬真的想敲開這個榆木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樣的漿糊。
“他可是武器研究局的副局長,是中央的人,也算半個軍方的人,楊家不過是一個經商家族……”
“不要以為他低調就忽略他背後的人是誰,就算他是個乞丐,但也是國家要保的人,你長了幾個膽子敢去綁架他?”
綁架仇清舟,若是他不計較,但他身後的甄家也不簡單。
若是他計較,那就涉及到軍事事件了,軍方可以直接以損害國家利益為由將整個楊家扣下來。
到時候,楊家暗處做的那些手腳便瞞不住了,那一切都完了。
楊昀被楊敬的話嚇呆了,仇清舟在密室裡對他說的話開始浮現在腦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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