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隱想起那兩個學生在他耳邊偷偷摸摸又小心翼翼八卦的樣子。
據他們所說，蕭順在經歷那次事故之後，有時候會有些奇怪。
雖然性格總體上來說還是同以前一樣，但一些細節卻出現了很大的變化。
比如口味變了，研究的方向變了，論文的寫作風格也變了。
這些變化一般人很難察覺出來，除非是相熟或很瞭解蕭順的人。
但很遺憾，蕭順一直是一個十分孤僻清冷的人，所以瞭解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那兩個學生也是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，無從查證。
當時他雖然覺得奇怪，但毫無依據的事，便也沒有太在意……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死的那個蕭順早就不是蕭順了？”
仇清舟將齊隱所說的東西聯絡起來，想到了一個荒唐卻很合理的可能性。
“還不確定，需要確認一件事。”
齊隱搖了搖頭，這幾日他一直在找依據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當年的那場刺殺，是無妄閣所屬的殺手所做，或許，可以從那裡得到答案。”
“無妄閣？”仇清舟頓了一下，怎麼會這麼巧。
齊隱聽到他有些不太對勁的語氣，有些疑惑地開口詢問。
“嗯吶，怎麼，你跟無妄閣的人有過節嗎？”
仇清舟忙搖了搖頭，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“沒有。”
這下，便是他不想，也要將姐姐牽扯進來了。
當時他不知道姐姐的身份，讓她去幫自己調查第一生物研究所的事。
但在他知道姐姐的身份之後就一次都沒有提過了……
他不想讓姐姐再次因為自己而捲入一場無意義的鬥爭當中。
“暗網上有無妄閣的資料，國際殺手榜前十中，有四位殺手都在無妄閣內。”
甚至，殺手榜第一的照影更是無妄閣的閣主。
“所以我覺得，可以從無妄閣那裡獲取一些資訊。”
“嗯嗯……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仇清舟沒心思再聽了，思緒不自覺飄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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