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殞組織那邊,由於費心思組建的軍事力量被影子軍團打散,損失很大。
第三世界那邊的殞組織高層第一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中,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召開了一場十分盛大的“教義宣講會”。
反正阮昭影聽了之後就感覺是一場什麼邪教傳銷活動。
在那些人口中如今的人類殘缺不足,需要不斷改造,才能進化成為完美的人。
他們所推崇的,是一場名為促進人類進化,實則泯滅人性的活動。
他們口中人類的美好情感都成了阻礙人類進化的障礙,那群瘋子,他們只想要一個冷冰冰的工具。
一個具備超越人類極限卻冷冰冰的工具……
仇清舟睡了很久,阮昭影看他一時半會兒不會醒,輕手輕腳地將自己的手臂從他腦袋下面抽出來然後去了書房。
書房中有兩個人已經站在裡面等著了,赫然是花盡和風止。
“主子!”
“主子。”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?”
阮昭影坐在椅子上,雙臂環胸仰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。
雖然她是坐著的,但氣勢卻絲毫不弱一分,甚至還有隱隱壓倒的意思。
風止張了張嘴,不知道從何說起,感覺從哪裡開始說都很丟臉。
“是這樣的,今天主君說他有事要交給我去辦,似乎很著急,所以我就去了。”
花盡仔細回憶起昨天的事情,他甚至還能想得起來主君當時的臉色。
精緻的面容有些蒼白,目光中隱隱透露出一點乞求和脆弱,他當時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答應了。
“但我前腳剛走,主君便帶著風止出了門,我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已經聯絡不上風止了。”
花盡硬著頭皮開口,他往下越說便越能感覺到阮昭影越來越沉的臉色。
阮昭影甚至連動作都沒有變過,但周身的氣勢卻讓人顫慄。
“後來的事,我就是回來之後聽風止說的了,但……他似乎也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”
花盡說完,阮昭影沒有說話,似乎在等著什麼,風止知道,這是在催他了。
“是主君叫我跟他一起去救人的,說是齊隱和齊櫟遇到了麻煩……但上了島之後我便失去了意識,再醒來的時候……”
“再醒來只看到了齊隱,然後主君沒多久就回來了……”
聽完了整個過程的阮昭影氣笑了,要不是想著那人還躺在床上,她一定得給人揪起來打一頓。
真是越來越放肆了!
不僅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,還想騙她?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周密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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