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調的冷氣打在光裸的皮膚上,林稚卻只覺得熱。
傅廷梟靠坐在床頭。大喇喇敞著上半身,肌肉上覆著一層薄汗。
他沒有離開床。
一隻有力的大手正搭在林稚不盈一握的細腰上,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。
食髓知味。
二十八年的清規戒律,在這幾個小時裡被他自己砸了個稀巴爛。不覺得反胃,只覺得沒夠。
林稚縮在被子裡裝死。
耳邊是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她現在腦子裡很亂。這個男人到底是誰?權勢滔天,體能恐怖。自己剛剛居然在清醒狀態下跟他做到了最後一步。
就在這時,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一陣突兀的震動聲。
嗡嗡。嗡嗡。
聲音來自傅廷梟放在床頭櫃另一側的黑色手機。
傅廷梟看了一眼螢幕。
來電顯示:趙恆。
他的特級副官。沒有要緊事,趙恆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打他的私人號碼。
傅廷梟抽回放在林稚腰上的手,拿過手機,按下接聽鍵。
“說。”
極其簡短冷硬的一個字。和平時對外人一樣,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。
林稚感覺到身後的熱源離開,那隻橫在腰上的鐵臂收走了。
壓迫感暫時消失。
她眼睫毛顫了顫,悄悄睜開一條縫。
傅廷梟背對著她坐在床沿,結實的後背寬闊得能擋住所有視線。背上全是她抓出來的交錯紅痕。
男人正在聽電話那頭的人彙報,注意力全在手機上。
林稚心跳陡然加快。
跑。
這是腦子裡冒出的唯一念頭。此時不跑,等他打完電話,她就再也沒有機會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