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前方,一輪巨大的落日正懸在天際,把漫天雲層燒成了刺眼的橘紅色。
夕陽的光毫無保留地打進車廂,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,染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暈。
林稚被他結實的手臂緊緊扣在身前。
太亮了。
就算外面是荒山野嶺,這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還是讓她慌了神。
她慌亂地偏過頭,兩隻手下意識去抓車窗邊緣的實木窗框,
“外面那麼亮……能看到……!”
“看到就看到。”
傅廷梟非但沒鬆手,反而往前貼得更緊。
他高大的身軀從背後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裹住。
絕對的體型差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林稚才剛到他胸口,被他圈在懷裡,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
“野雀山這塊地界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你怕誰看?”
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她發紅的耳垂,張嘴咬了一口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就算有人。”
……
山頂的夜風颳過車廂外殼。
最後一縷餘暉被夜色吞沒,車廂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氛圍燈。
傅廷梟終於捨得把人從窗邊抱開。
他扯過一旁的薄毯,隨便一裹,將林稚放回大床上。
林稚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長髮被汗水完全浸溼,貼在臉頰上。
“結束了嗎……”
她閉著眼,嗓子啞得只能發出氣音。
傅廷梟沒答話,轉身進了獨立衛浴,林稚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下來。
她裹緊身上的薄毯,覺得嗓子乾渴得快要冒煙。
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,雙腿一沾地,直接軟得打了個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