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4
晚上八點，直播準時開始。
方糖穿著一襲白裙，臉上畫著精緻的妝。
她坐在鏡頭的最中央，眼神狂熱而興奮。
她說話時，嘴唇乾裂得幾乎要出血，手也時不時扶一下桌沿才能穩住身形。
我穿著她送來的另一條白裙，坐在她旁邊。
“家人們！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！”方糖的聲音高亢，
“今天，是一個見證奇蹟的日子！”
“我和我身邊這位最有靈性的姐妹岑星。”
“將一同向大家展示，斷食21天后，我們的身體和靈魂，發生了怎樣奇妙的蛻變！”
彈幕上，瞬間被“大師好美”“期待奇蹟”刷屏。
方糖很滿意，她清了清嗓子，正準備開始她的長篇大論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是一條系統通知。
“您所在的群聊‘高維智慧連線者’因違反相關規定，已被永久封禁。”
我嘴角微微上揚。
我裝作不小心碰到了手機，然後故作驚訝一聲。
“方糖，我們的群怎麼沒了？”
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鏡頭。
方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搶過我的手機，死死盯著那行字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！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，直播間的彈幕，風向突變。
一條加粗的紅色彈幕劃過螢幕。
“方糖！你這個大騙子！還我女兒的健康！”
緊接著，無數條類似的彈幕湧了出來。
“就是她！宣揚偽科學害人暈倒，還把人踢出群！”
”！著躺院醫在還在現，話鬼的了信友朋我“
”！來起抓被該就人種這！了警報經已我“
。場戰了在現出時準，者害有所著帶，們人家們和”孩的箏風追“、”糖吃雅雅“
。上屏公在刷地張一張一，明證斷診的院醫、圖截錄記天聊的糖方把們他
。山如證鐵，鑿確據證
。了懵都全們的”好師大“刷在還秒一前
”？事回麼怎是這“
”？嗎的真是圖截些這，啊天“
”？子騙是來原“
。來起尖地里底斯歇，頭鏡著指糖方
。子椅住扶又不得不，下一了晃人個整，黑一前眼，猛太起為因但，來起站地猛
”！我衊汙在們你是！我妒嫉在們你是，低太量能的們你是！的假是都！說胡們你“
。氣仙的”師大道得“才剛了有沒全完，魔瘋若狀
。面局何任回挽能沒，吼嘶的糖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