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雪噁心的轉頭就跑,大姐卻眼睛一亮。
“好啊,沒人教你餐桌禮儀嗎?”
“你這也能算得上是文家人?今後不準住在我家!”
說吧,她拿著這個藉口直接將我趕出家門。
而我也巴不得出去,做我自己真正想做的事。
腳都邁出去了,但我嘴上還是反駁。
“我怎麼不是文家人了?”
“我可是做過親子鑑定的文家人,鐵打的血緣關係,真正鳩佔鵲巢的另有其人,連你也沒鑑定過來歷不明。”
“等爸媽回來非讓他們把你們轟出去。”
文雪最怕別人提這事,當場臉色就青了,大姐氣得指著我。
“用不著爸媽回來,沒幾天你就得哭著求我!”
接下來一個月,大姐跟文雪過得十分舒心。
兩人等著我在外面潦倒悽苦,哭著回去求她們,答應各種不平等約定。
而我手裡攥著一百多萬,已然做起了自己的生意。
從小到大的那些日子裡,我在貧苦的生活中學會的最重要一件事,就是拼命將一切簡陋的食物做的美味。
我可以用簡單的調味,改變其中配比,就做出讓人眼前一亮的味道。
於是我開了一家店,主打健康減肥又好吃。
短短兩個月就做大,在網上狠狠火了一把。
客人絡繹不絕,我忙著開分店,根本顧不上所謂文家。
這樣的生活可比在文家等著零花錢爽多了。
相比之下,文雪零花錢減半,卻改不了大手大腳的習慣。
很快她就把錢花完了管大姐要。
大姐一開始還贊助了一點,後面她錢也不夠了,就懶得管她。
文雪想去管封濟要,但封濟剛吃了大虧,沒了塊一百萬的表,回去被他爸好一頓收拾。
這時再見到文雪跟躲瘟疫一樣。
文雪走投無路,終於徹底意識到了自己的尷尬處境,頓時絕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