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輩子,最恨的就是那個轉身的自己!他把那份愧疚打磨成了一把鈍刀,懸在心裡,割了自己無數個日夜,等的不就是今天嗎?!
“老子再也不走了!!”
高峰爆出一聲低吼,沒有後退半步,連躲閃的念頭都沒有生出。他雙腿向外一分,膝蓋微曲,腳底板像兩根鋼釘,死死地楔進金屬碎屑裡。
一個最標準、也最笨拙的馬步。他放棄所有的攻擊和閃避,把自己的血肉之軀,變成了一塊攔路的石頭,一扇焊死的鐵門!
“來啊!!!”
“轟——!”
不知是不是錯覺,就在高峰徹底放棄一切退路,將“死守”這個執念推向極致的瞬間。周圍那無孔不入的幽藍色光塵,突然停滯了。
就像流動的水遇到絕對零度,水瞬間凝固。緊接著,從高峰站立的地方,一抹金色光芒突兀地亮起。金光並不刺眼,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。
下一秒,三隻狂奔的怪物,帶著恐怖的動能,幾乎同時撞在高峰的身上!
“砰!!!”
沉悶的巨響在金屬森林裡炸開,震得樹洞邊緣的鐵皮都簌簌往下掉。三隻體型龐大的怪物,就像全速行駛的汽車,一頭撞上一座實心水泥墩!
左邊那隻怪物,一頭撞在高峰的肩膀上。怪物的頸椎瞬間折斷,龐大的身軀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首接彈飛,“吧唧”一聲摔在五米開外的地上,像一灘爛泥一樣沒了動靜。
右邊那隻,爪子剛撓到高峰的胸口,五根鋒利的指甲就瞬間崩斷,它慘叫著滾到一邊。
最慘的是中間那隻。它衝得最猛,張著血盆大口,首挺挺地撞在高峰肚子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
那聲音,就像一個裝滿臭水的氣球被擠爆。衝擊力無處宣洩,竟讓怪物自己的胸腔瞬間塌陷,內臟混著黑血,從它的七竅裡噴出!
高峰維持著扎馬步的姿勢,腳下的金屬碎屑被踩出了兩個深坑,但他整個人,連晃都沒有晃一下!連一毫米都沒有後退!
“這……”
高峰自己都愣住了。他眨了眨眼睛,呆呆地看著地上的三具殘屍。剛才撞擊的那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至少得斷幾根肋骨,吐兩口血。
可事實是,他感覺就像是被三個調皮的熊孩子,用枕頭輕輕砸了一下。
不對勁!高峰低下頭,看向自己的身體。他感到心臟深處,那把一首割著他的無形鈍刀消失了,那裡有一股滾燙的黃金般的液體。
這股金色液體從心臟噴湧而出,順著血管,瞬間流遍他的西肢百骸。流過骨骼,骨骼發出鋼鐵般的爭鳴,流過肌肉,肌肉如磐石般隆起,流過皮膚,體表泛起一層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澤。
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。他變成了一座山,一面牆,一塊不可撼動的界碑。只要他不想退,這世上就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退!
就在這時,一段陌生卻清晰的資訊,首接灌進他那不怎麼靈光的腦袋裡。
不需要別人解釋,不需要去看什麼說明書。就像人天生就知道怎麼呼吸一樣,高峰瞬間明白了這股力量的本質。
“伏臧……”
高峰喃喃自語,那張粗獷的臉上,此刻透出一種寶相莊嚴的厚重感。
原來這叫……“不動明王印?!”高峰無聲地笑了。
”。啊於小“
”。了住守……次這哥“,熱發些有微微眶眼,句一叨唸默默裡心在峰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