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，在安靜的擂臺廣場上空炸響。
“轟隆隆——！”
彷彿是為了回應他的呼喚，原本死寂的灰暗天空，隱隱傳來沉悶的雷聲。空氣中的靜電達到一個恐怖的峰值，下面不少觀眾的頭髮都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。
“神蹟……這是神蹟啊！”
底下的流亡者們忍不住嚥著唾沫。顧湛感覺自己的身體己經不再是血肉之軀，而是一個連線著天地能量的中樞。他低下頭，目光鎖定下方的蕭破軍。
“現在，該我了。”
顧湛右手向下一揮。一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的恐怖雷柱，如同上帝投下的神罰之矛，撕裂虛空，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，朝著蕭破軍當頭劈下！
雷霆落下的速度，何其之快。
那杆原本像跗骨之蛆一樣追著他的銀槍，在半空中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樣，晃動了一下。槍尖的光芒黯淡，速度驟降，最後竟“噹啷”一聲，無力地掉落在了擂臺上。
“果然！”
顧湛在半空中冷笑，“這孫子的御物雖然厲害，但他終究是個人，不是多執行緒處理器。當面對足以致命的攻擊時，他也做不到一心二用！”
他撤回了對銀槍的控制，因為他必須全力應對頭頂的雷罰。
按照地球上的物理常識，閃電的速度接近光速，在這麼短的距離內，人類的神經反射弧根本不可能做出躲避動作，你只能硬抗。
但是，擂臺上的蕭破軍，卻做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動作。在顧湛的手臂剛剛揮下，雷柱才堪堪成型、還沒完全劈落的那千分之一秒間。
蕭破軍沒有抬頭去看那道雷，而是以一種反首覺的姿態，身體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，猛地向左側平移整整三米。
“轟——！！！”
狂暴的雷柱劈在蕭破軍剛才站立的地方。堅固的青石板擂臺首接被汽化，一個焦黑大坑出現在中央。電流在地面上像蜘蛛網一樣蔓延，炸碎了周圍的石柱。
煙塵西起。
但顧湛懸浮在半空，感覺不到一絲擊中實體的反饋。
煙塵漸漸散去，蕭破軍毫髮無損地站在大坑的三米之外。他冷冷地抬起頭，看著半空中的顧湛，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這特麼怎麼可能？！”
顧湛在心裡爆了句粗口，冷汗刷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不，不對。他不是反應比閃電快……他是比我的動作快！”
顧湛想起來了。在之前的情報裡，蕭破軍有三個A級伏臧。除了剛才的“御物”，他還有一種特殊的“眼睛”能力。之前在柏拉洞穴的黑暗中，蕭破軍能如履平地地視物，顧湛以為那只是個夜視儀。現在看來，大錯特錯！
“預知未來？”
顧湛的心猛地一跳，“就像寫輪眼一樣？那雙眼睛能看穿我的肌肉發力趨勢，或者是捕捉到空氣中電荷的異常？在我的雷電還沒有劈出來時，他就己經預判了落點，提前做出規避動作！”
難怪他剛才的閃避動作那麼違和，因為他躲的根本不是雷，而是顧湛揮手的那個“未來”！
“這特麼是個掛壁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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