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什麼都沒發生？”蘇沐蹙著眉，疑惑的自言自語，“明明坤卦己被踩下了！”
“看來一個不夠！”顧湛沉聲分析道，“我們需要按照某個順序，把其它卦位全部踩下去！”
“正確的順序？”鴉九的臉又垮了下來，“那需要試多少次？看來我們早晚死在機關下。”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，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。
“大哥哥……大姐姐……你們看……”
那個被蘇沐護在懷裡的小女孩，不知何時掙脫了懷抱，正蹲在正中間的空卦格子上，小手指著石板的某個位置。
眾人立刻圍了過去。
那是一行極小的字，每個字只有指甲蓋大小，字跡蒼勁，帶著一種洞穿時空的滄桑感。如果不是蹲下仔細看，根本不可能發現。
蘇沐俯下身，藉著洞頂雲層透下的微光，一字一句地輕聲念道：
“龍圖出洛水，神龜負天章。一元循數始，九宮按位藏。”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那隨從撓著頭，一臉茫然。
顧湛和蘇沐對視了一眼，兩人異口同聲道：“河圖洛書！”
鴉九緊鎖眉頭說道：“又……又是你們那的玩意？”
蘇沐沒有理會鴉九，她隱約覺得有些線索，又完全無法理清頭緒。
顧湛瞳孔驟然收縮，一個大膽的思路在他腦中形成，他連轉頭看向蘇沐：“蘇沐，我記得八卦分為先天和後天兩種，是不是？現在房間內的是什麼八卦？”
蘇沐點頭，她開始觀察房間內的卦象，隨後說道：“戴九履一，左三右七！是後天文王八卦。”
“我印象中先天八卦配河圖，後天八卦配洛書。”顧湛與蘇沐並肩而立，解釋道：“如果當前房間的卦位是後天文王八卦圖，那麼我們走位是否應該按照先天伏羲八卦圖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蘇沐皺眉問道，她不太明白其中道理。
“是那行小字！”顧湛目光看向女孩蹲著的地方，“上面河圖洛書同時出現，但房間內只有後天文王八卦的佈置！蘇沐……先天八卦中，是否有什麼順序之類的口訣！”
蘇沐重重地點了下頭，“有！一般是……一乾二兌三離西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。”
“可是我們剛剛試過乾卦了！”鴉九也聽明白他們的對話，“乾卦第一不對！”
“一元循數始，九宮按位藏。”顧湛開始自言自語，他慢慢搖頭，“不對，不是這麼排的！”
他指著遠處的坤卦，“如果陰爻是0，陽爻是1，按照二進位制的方法計算，那麼其實是坤卦才是0，艮卦是1……這樣和你的口訣正好相反！也對應了那句——一元循數始，九宮按位藏。”
“所以，接下來是艮卦！”顧湛和蘇沐異口同聲地說道，目光交匯，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。
“艮為止，為山！”蘇沐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復著心跳，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鎮定。
有了之前的經驗，眾人不再猶豫，一個接一個踏上了那個，一陽爻在上，二陰爻在下的艮卦上。
又是那種心臟被攥緊的感覺，時間彷彿被拉長。
一秒，兩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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