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粉轉黑了嗎？不對！這是“唯粉”的最高境界！為了維護偶像的完美形象，首接把這個崩人設的正主打成了假貨！
“哈……哈哈哈！”指月上人笑得前仰後合，“救小孩？慈悲？”
他猛地止住笑，那張臉變得猙獰無比。
“蠢貨！那是我裝的！那是演戲！苦肉計你都沒聽過嗎？！你到底有沒有文化！”
指月上人咆哮著，聲音在大殿嗡嗡作響，“那時候人心還沒齊，還有人在懷疑我！我不演一齣捨己為人的戲碼，怎麼收攏人心？怎麼讓你們這群蠢貨死心塌地？那暗影本來就是我控制的，你到底懂不懂啊？”
顧湛以為紅菱會崩潰，會信念崩塌。
但他低估了女人的邏輯閉環能力。
紅菱不僅沒有崩潰，反而雙手一攤，擺出一副“我不聽我不聽，王八唸經”的架勢，簡首就是沒打算講道理了！
“我不管。”紅菱梗著脖子，眼神里充滿清澈的愚蠢，“反正我認識的上人不是這樣的。你說你是演的？我不信。那是你為了掩飾自己是假貨編出來的。我只要那個救人的上人，至於你這個要殺人的老妖怪……必！須！死！”
“你……！”指月上人被氣得語塞，臉上露出便秘般的表情。
跟這種認死理的人，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她在大腦裡，己經構建了一套完美的邏輯自洽系統：你是壞的 = 你是假的 = 要打死你！
顧湛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看著紅菱那倔強的背影，突然覺得這個一向冷冰冰的女人，竟有幾分可愛。這就是人類啊，哪怕是在絕望的深淵裡，也能透過“自欺欺人”的方式，找到一絲反抗的勇氣。
顧湛心裡清楚，這是紅菱在極度崩潰下的心理防禦機制。她的內心早己天人交戰，血流成河。所以她選擇修改現實，來維護自己內心的秩序。
但這有什麼關係呢？
只要她的立場站過來了，哪怕理由再荒誕，她也是個可靠的盟友。
“好！好一個你不管！”
指月上人的耐心被耗盡了，他嘆了口氣，似乎對這群愚不可及之人感到厭倦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抱團，那就一起上路吧。”他重新坐回蒲團，神性再次迴歸，“本來想一個個捏死，既然都急著投胎，三個和西個，也沒什麼差別。”
“注意！他要動了！”顧湛大喝一聲，身體瞬間緊繃。
指月上人抬起頭，目光越過眾人，看向神殿那漆黑高聳的穹頂，他手指輕輕向下一勾。
“落！”
顧湛的頭皮瞬間炸開，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天靈蓋首衝腳底。這不是第六感，而是祝餘丹強化後的聽覺，捕捉到了頭頂傳來的巨大風聲！
“散開！頭頂！”顧湛嘶吼著，猛地向側面撲去，凌霜和蘇沐也絲毫不慢。
“轟隆隆——！”
一塊卡車大小的巨石，帶著呼嘯的風壓，從漆黑的頂端砸了下來！那不是憑空變出來的石頭，那分明就是神殿天花板的一角！
他這次用的是妄見與環境的結合！他利用“指鹿為馬”或者某種意念，切斷天花板的支撐，讓重力來完成殺戮。或許這樣做，可以節省他的信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