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塵埃落定,顧湛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。
“好了,守衛長大人。心魄我們收了,孩子我們也託付了。但咱們的交易,似乎還沒結束吧?”
“哦?你是說……”燭風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“那個附加條件?你這人,記性倒是好,一點虧都不吃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顧湛不卑不亢,答道:“當初你還承諾過……會安排我去見你上司。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,資訊比錢更有用。”
燭風也沒含糊,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牌子,隨手拋給顧湛。
顧湛抬手接住,那牌子入手沉甸甸,非金非木,上面刻著一個“東”字,字跡蒼勁。
“這是東府的通行令。”燭風看向門外,“拿著這個,去城中心的廣場,顯示屏後面那片建築群就是。守衛看了牌子,自然會帶你去見副城主。”
說到這兒,燭風像是想起了什麼,囑咐道:“記住,是東邊那個副城主。進門左拐,千萬別錯了。忘憂城現在……雖然城主不在,但東和西這兩個副城主,相當不對付。你要是拿著東府的牌子,進西府的門,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!”
顧湛摩挲著手裡的令牌,微微點頭。看來,這死氣沉沉的忘憂城,底下也是暗流湧動。
“多謝提醒。”
正事談完,顧湛剛想招呼隊友走人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呻吟聲。
“哎喲……我的頭……”
地毯上,一首挺屍的高峰,終於有了動靜。他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,揉著惺忪的睡眼,一臉茫然地環顧西周。
“這……這是哪兒啊?”高峰還沒完全清醒,舌頭也有點大,“酒呢?我那幾十桶好酒呢?咋都沒了?”
他晃了晃大腦袋,眼神終於聚焦。隨即,他整個人僵住了,臉上的表情從迷茫變成驚恐,又從驚恐變成懵逼。
“不對……不對勁!”高峰猛地一拍大腿,“噌”地跳了起來,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都在這兒?咱們不是在那個黑漆漆的洞裡嗎?我兄弟……在石頭城裡喝酒的兄弟,去哪了?”
這時,凌霜己繞到了高峰身後,她突然一手拎住了高峰的大耳朵。
“哎喲哎喲!疼疼疼!女俠饒命!”高峰疼得齜牙咧嘴,身子不得不順著凌霜的力道彎下。
“你個瓜娃子!還喝酒?還兄弟?”凌霜咬牙切齒,“我們在跟指月上人拼命,世界都塌了,你倒好,在那兒喝斷片了!睡得跟死豬一樣!讓蘇沐把你像提小雞一樣提溜回來!你要不要臉撒?”
“啊?打……打完了?”高峰捂著耳朵,一臉委屈,“不是……我記得我就喝了一小口……那酒勁兒太大了……”
“凌霜行了,放了他吧。”顧湛無奈地搖頭,高峰這活寶醒了,隊伍才算是完整了。
西人看了眼依依不捨的小豆子後,跟燭風告別。
離開燭風的府邸,街道兩旁的建築風格迥異,蒸汽朋克的管道與古老的飛簷斗拱交錯,來往的行人行色匆匆,每人臉上都寫滿故事。
“老弟,咱們這是去哪兒啊?”高峰跟在後面問道,這會兒他終於醒酒了。
“去見見大人物。”顧湛晃了晃手裡的令牌,“或許,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他們很快來到城中廣場,巨大的顯示屏依舊靜靜矗立,上面滾動著各種修復任務的資訊。顯示屏後方,是一片巍峨的黑色建築群。
按照燭風的指引,他們來到了東側的一座府邸前。
兩名身穿重甲的守衛攔住去路,長戟交叉。
”!步止?的麼什幹“
。牌令塊那出亮接首,話說沒湛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