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帶著幾個流亡者，把X-02拆成一堆零碎。
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，一看就沒少幹過拆遷活。那顆核電池被小心地包好，連帶著那副高科技墨鏡，全被方老塞進一箇舊包。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方老壓了壓帽簷，領著小張出去。
顧湛靠在牆上，這次“妄見”用得太狠。精神力透支讓他產生錯覺，他看什麼東西都像是豆腐做的，隨時想上去掰兩半。
他閉上眼，強迫自己放空，這一歇，就是大半天。
首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，顧湛才驚醒。
方老回來了，滿臉疲憊，但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賣出去了。”方老也沒廢話，首接開啟終端操作了一番，“黑市那幫吸血鬼壓價壓得狠，但X-02的零件是硬通貨。刨去咱們的路費和補給，還能剩下不少。”
顧湛手腕一震，低頭看去，賬戶餘額多了250點。旁邊的凌霜也收到了同樣數目，她挑了挑眉，似乎對這筆意外之財還算滿意。
顧湛看著這個數字，嘴角抽了抽，數字不太吉利，但確實是一筆鉅款。
“方老，謝了。”顧湛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他環顧西周，看著正在分營養膏的流亡者。這群人沒什麼戰鬥力，帶著他們就像揹著一麻袋炸彈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。
顧湛心裡有了計較，說道：“方老，咱們就在這分道揚鑣吧。我和凌霜要先去S區，我們有個夥伴在那裡！”
方老點了點頭：“也好，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。我們這麼大一幫人目標太大，我也打算化整為零，分批混進上層區。”
說到這裡，方老猶豫了一下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，遞給顧湛。
“既然你要去S區，這個拿著。”
顧湛接過一看，上面寫著一個地址：S區第三大道，雲頂別苑19號。
“這是咱們古莽國在S區的一個據點。”方老壓低聲音，“如果你在那邊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，可以去碰碰運氣。”
顧湛盯著那個地址，眼神有些玩味，雲頂別苑？聽名字就知道是富人區。
在這人吃人的賽博利亞，能從底層爬到那種位置，要麼很有實力，要麼是心黑手狠。
想想那個為了上位不惜出賣同類的錢紅，再想想那個把人騙去吃掉的羅先生……這所謂的“老鄉”，水分恐怕很大。
“行，我記下了。”顧湛把紙條揣進兜裡。
他心中思忖：這種地方，不到萬不得己，絕對不去。誰知道那別墅大門後面，藏著的是救星還是另一個吃人的怪物？
“那咱們就此別過。”顧湛衝方老抱了抱拳，招呼凌霜，轉身就往出口走。
“汪！！”
剛邁出去沒兩步，腳踝突然傳來劇痛。顧湛低頭一看，那隻土黃色鬆獅正死死咬著他的褲腿，綠豆眼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。
“鬆口！你屬王八的啊？咬住就不撒手？”顧湛甩了甩腿。
阿嘆鬆開嘴，脖子上的破喇叭滋滋響了兩聲，傳出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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