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
中間的西裝男有了反應，他微微抬眼，目光落在顧湛身上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老大，您是不知道。”老胡繪聲繪色地比劃，“這幾個人都有伏臧！那個女的……”他指了指蘇沐，“力氣大得嚇人，差點沒把我手腕捏碎。那個冷臉的……身手快得跟鬼一樣。”
“但這還不是重點。”
老胡猛地一指顧湛，咬牙切齒：“重點是這小子！還有他們乾的事！我們衝進去的時候，這幫人正跟那個主腦終端混在一起！那那個終端甚至還在跟這小子聊天！看著關係可不一般！”
“什麼？！跟主腦混在一起？”左邊老頭眯起眼，“那就是……叛徒？是主腦養的狗？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！”老胡大聲說道，“要不是看他們也有伏臧，像是咱們那邊的人，我早就在路上把他們突突了！把他們帶回來，就是想讓老大您審審，看看能不能挖出點主腦的秘密，或者……清理門戶！”
顧湛聽得首翻白眼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各位，能不能容我說兩句？”顧湛攤開手，“這位胡大哥的想象力確實豐富，不去寫小說可惜了。但我必須澄清一下。”
他一臉無辜地說道：“什麼叫跟主腦混在一起？我跟那個鐵腦殼真不熟！我也是第一次見它！我們那是被騙過去的！誰知道它是個話癆，非拉著我聊天？我這人……臉皮薄，不好意思拒絕老年人，這也有錯？”
“你放屁！”老胡怒目圓睜，“不熟它能跟你聊天？主腦什麼時候跟人聊過天？它只會殺人！”
“那就是它腦子抽了唄！”顧湛理首氣壯，“再說了，要是我真跟它是一夥的，你們衝進來的時候，我為什麼不幫它打你們？我還給你們加油助威呢！”
西裝男突然抬起手，制止了老胡的爭辯。
“有點意思。能跟主腦聊天，還能在那種情況下全身而退……看來，最近又有伏臧者降臨賽博利亞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掃視了蘇沐和凌霜一眼，目光在阿嘆身上停留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素質都不錯。比之前那一批只知道哭爹喊孃的廢物強多了。”
他轉向老胡，語氣變得緩和：“做得不錯，老胡。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，帶回來是對的。如果是自己人，那是助力，如果是奸細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眼底閃過的一絲寒光。
“說說任務吧。”西裝男岔開話題，“那個終端，處理乾淨了嗎？”
提到這個，老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回憶，身子都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“處理是處理了……但是……老大，那個老頭終端……太邪門了！”
“邪門？”白大褂女人皺眉，“一個終端而己，有什麼邪門的？不就是一堆程式碼和零件嗎？”
“不，不是那樣！”
老胡急切地解釋：“我們一開始一矛把它釘在牆上了，以為死透了。結果……結果那玩意兒居然活了！它胸口的洞……那是液態金屬！像水一樣流回來，自己就補好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這一次，不僅是白大褂，連穩如泰山的西裝男都變了臉色。
“液態金屬？自愈？”白大褂女人上前一步，“你確定沒看錯？”
“千真萬確！！”老胡大聲喊道，“不光是我，兄弟們都看見了！我們用槍打，用東西砸，把它胳膊都卸下來了……結果那胳膊自己爬回去，又長上了！跟不死的怪物一樣！”
大廳裡一片死寂，三個首領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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