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收回聯想，順著老李的話往下說。
“老李兄，這古莽國聯盟……到底是什麼目標？跟林二那幫瘋子一樣？鐵了心要把主腦給炸了嗎？如果是那樣，你們為什麼不乾脆湊一塊？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老李聞言，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。
“合作？跟那幫瘋狗？”
老李冷哼一聲，“不是一路人，尿不到一個壺裡去。林二那幫人，腦子裡只有毀滅。他們的第一目標就是弄死主腦，為了這個，他們什麼下三濫的事都幹得出來，根本沒有底線，也沒有原則。”
他抬起眼皮，似乎在強調某種優越感：“我們不一樣。我們講究的是……理性。起碼得先找到抑制主腦的手段，有了籌碼，再理智地走一步看一步。把桌子掀了容易，但這滿地的狼藉，誰來收拾？”
顧湛若有所思，點頭道：“懂了！那就是……溫和的改革派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老李似乎對這個定義挺滿意，肩膀稍稍鬆了些。
“不過顧兄弟，既然你在外面跑，我也得給你提個醒。下次要是真遇上反叛者那邊的人，特別是核心圈的，得多留個心眼。”
老李的眼神陰惻惻：“他們那邊……有個吃人的怪物。真吃。我們好幾個兄弟，就在外圍做任務的時候，莫名其妙就沒了，最後連塊骨頭渣子都沒找著。據說是被那怪物給……吞了。”
“你說的是……羅老怪？”顧湛漫不經心地吐出這個名字。
“嗯？！”
老李瞳孔猛地一縮，他盯著顧湛：“怎麼？姓羅的你也見過？你知道他的底細？”
“嗨，何止是見過。”
顧湛一臉雲淡風輕：“前兩天還跟他打過一架。那老小子確實不講究，見面就想動嘴，也不嫌塞牙。”
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旁邊一首轉核桃的唐裝老頭，手裡的動作停了。那個叫老胡的絡腮鬍大漢，更是張大了嘴巴。
“看來……顧兄弟的手段，比我想象得還要高明啊。”老李乾笑兩聲，“能在羅老怪嘴裡逃生，還能全身而退的，這賽博利亞也沒幾個人。”
“運氣，純屬運氣。”
顧湛擺擺手，隨口就開始胡扯：“那天估計是他運氣不好，可能吃了什麼過期的毒蘑菇，跟我打著打著就開始翻白眼，在那自個兒抽搐，我想著這便宜不佔白不佔，就順手給了他兩下，然後跑了。”
他這話說得半真半假，既沒把自己的底牌全露出來，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。畢竟“把自己變成石頭人”，這事解釋起來太費勁，容易被當成神經病。
“不提那晦氣玩意兒。”顧湛強行把話題拽回，“老李，剛才你說要去救人，還說那人有個奇特的伏臧。到底是個什麼奇特法？”
老李也是聰明人，見顧湛不願意深聊自己的能力，也就不再追問。
“據說……”他壓低聲音，神秘兮兮道：“那個被關押的哥們，可以控制電力。”
“電力？”顧湛一愣，還沒反應過來這有什麼了不起。
“不僅僅是放電。”老李搖搖頭，“是掌控！絕對的掌控！據情報說，他能讓自己方圓一公里內的所有電能瞬間消失，或者……瞬間過載增強！”
“你想想，顧兄弟。”老李指了指頭頂的燈，“在這個全是廢鐵和電路板構成的賽博利亞，這能力意味著什麼？這就好比是在地球上，你有能力讓方圓一公里內的氧氣瞬間抽乾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