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翻開結婚證，看到上面的日期和名字，手都在抖。
“這怎麼回事？你之前不是跟......那個陸景淮......”
“媽，”我握住她的手，“我回頭再跟你細說，我現在想先進去看看奶奶。”
我媽張了張嘴，到底沒再多問，側身讓開了路。
奶奶躺在病床上，比上一次影片的時候又更瘦了。
可她的眼睛看見我的時候，還是亮的。
“霏霏來了？”
“奶奶。”
我坐到她床邊，顧錚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邊。
奶奶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顧錚臉上，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這小夥子......我認得。”
顧錚趕緊坐直了：“奶奶您還記得我？”
“怎麼不記得，”奶奶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喘，但字字清楚，“你小時候老來我們家蹭飯，霏霏說你做的面比我們家做的好吃，氣得她媽三天沒給她做面。”
顧錚笑了，眼眶卻有點紅。
“那以後我做給您吃。”
奶奶看著他，又看看我，枯瘦的手慢慢伸過來，搭在我和顧錚交握的手上。
“好，好。”
她說了兩個好字，就閉上眼休息了。
我媽在病房外面等我，我出去的時候她站在走廊窗邊，背影繃得很緊。
“媽。”
我媽轉過身來，眼圈是紅的。
“你跟媽說實話，你跟那個陸景淮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我靠在牆上，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從國王遊戲開始，到包廂裡的交杯酒，到嘴對嘴吃麵條，到被趕出家門，到婚紗店裡溫瑤試我的婚紗，到陸景淮和溫瑤飛去北歐。
我說得很平靜，像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我媽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，最後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奶奶要是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，怕是等不到婚禮那天就要去找姓陸的算賬。”
她拉著我的手，攥得很緊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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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bK/BFfBK/BFfBK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