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溫瑤說黑桃K的時候，你明明抽的是紅桃Q，對不對？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翻出那張黑桃K，不是因為你想當溫瑤的男朋友。你只是想看看，兩個女人同時搶你的時候，你會不會更得意。”
陸景淮的喉嚨動了動，聲音乾澀得像砂紙蹭過木頭。
“雨霏，我沒有——”
“你敢說你沒有？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敢說，在包廂裡溫瑤說要你當男朋友的時候，你心裡沒有一絲竊喜？”
陸景淮沉默了。
“你享受那種感覺，”我說，
“溫瑤當著所有人的面選你，你答應了，我不同意，你怪我玩不起；
溫瑤挽你胳膊你摟她，她親了你你笑著替她解圍；
溫瑤說要住我的房間，你讓我搬出去；
溫瑤要試我的婚紗，你點了頭；
每一次，你都在享受她的主動，也在享受我的退讓。
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真正喜歡的從來不是她，也不是我。你喜歡的，是看著兩個女人為你爭來爭去的樣子？”
陸景淮臉色慘白。
“我沒有......我真的沒有......”
“那你說，你為什麼答應她？”
“我......”
陸景淮張了張嘴，找不到答案。
“因為你捨不得拒絕。”
我說：“你捨不得拒絕溫瑤帶給你的新鮮感，也捨不得失去我給你的安全感。你覺得不管你怎麼做，我都會在原地等你，等你玩夠了、鬧夠了、覺得無聊了，回頭一看，我還在。所以你才有恃無恐。”
陸景淮低下頭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“雨霏，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休息室安靜下來。
我坐回椅子上，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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