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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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我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脆生生的，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。
周衍整個人愣住了，臉上的笑還沒收回去，嘴角卻已經歪了。
蛋糕盒子從他手裡掉下去，摔在地上，盒蓋彈開，栗子奶油蹭上了牆角。
蘇瑤尖叫了一聲，從沙發上彈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！”
我沒理她，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朝周衍砸過去。
他躲了一下，杯子砸在牆上，碎了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他捂著臉吼。
“我瘋了？”
我拎起沙發上的包，把包裡的牛腱子掏出來，摔在他身上。
冰袋化了一半，牛肉砸在他胸口，留下一片溼漉漉的水漬。
“我今天休假，專門來給你做飯。”
“結果你家門口站著別的女人，拿鑰匙開門比你都熟。”
“她知道拖把在哪，知道貓砂在哪，知道垃圾桶在哪。”
“我找了半天才找到杯子。”
周衍張了張嘴。
“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麼？”
我指著鞋櫃旁邊那雙白色拖鞋。
“這雙拖鞋誰的？”
他順著我的手看過去，臉色變了。
“她來過多少次了？”
“你給她鑰匙了？”
“你拒絕跟我同居，是因為她？”
周衍的嘴開開合合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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