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識撲到泳池邊,試圖挽救。
可行李箱很重,在水面上晃盪了兩下,緩緩就往池底沉。
而且上次被溫時音推下去溺水後,我就開始畏水。看著泳池晃盪的水波,我控制不住得手腳發抖,渾身冷汗。
最重要的是,我還不會游泳。
只能放下隨身包,徒勞地探身去夠。
溫時音卻故意湊過來,在池邊劃了兩下水,行李箱飄得更遠了。
“姐,你放棄吧。”
“反正你都走不了了。這行李箱裡東西,我回頭賠你就是了。”
我回頭瞪了一眼溫時音。
又轉而看向謝承,想向他求助。
“你先答應我們不走,我就下去幫你撈行李箱。”
我轉回了頭,沒再說話了。
溫時音也不哭了,反倒是又湊到謝承身邊,開始興奮地盤算惡作劇。
“你說姐姐會下去撈嗎?”
謝承看了我一眼僵直的背影,輕笑著應了一句。
“她畏水,不會。”
溫時音得意地哼了一聲。
一邊說著話,一邊躡手躡腳地朝我靠近。
“那我就賭會。畢竟姐姐那麼在意這個行李箱。一定會......”
噗通!
話音未落,溫時音直接伸手將我推下水。
天旋地轉,水從口鼻裡蠻橫地灌進來,嗆得說不出來話。我睜不開眼,池底滑得站都站不穩。只能依靠胡亂撲騰著,伴隨著窒息和恐懼,身體越來越重。
那一瞬間,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。
直到有人跳下水,從背後牢牢抱著我站起來,一步步走到泳池邊緣。
是謝承。
我癱軟在池邊,蜷縮成一團,撕心裂肺地咳水。
謝承放開了我,居高臨下地戲謔道:
“還走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