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姐姐呢?還在樓上‘反省’嗎?”
此話一齣,滿場死寂。
溫時音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氣氛不對。
她試探性地眨了眨眼:
“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姐姐又跟你們告狀了?爸媽,謝承,你們別聽她的,她昨晚還在罵我呢。她就是仗著自己是親生的就欺負我,所以才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謝承突然出聲打斷了她。
他猛地轉身,一把攥住溫時音的手腕,逼問道:
“昨晚,中央空調的溫度,是你讓人調的?”
溫時音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,卻還想掙扎狡辯:
“疼,疼!謝承,你鬆手!”
“是......是我調的。我當時只是覺得太熱了,怎麼了嗎?”
謝承怒極反笑。
“怎麼了嗎?你是故意的吧?”
“她剛淋了冰水,又被你推下游泳池!你再把空調開到最低吹一整晚。這不是發高燒是什麼?溫時音,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就想害死她?!”
“謝承你胡說什麼!”
溫時音被他那狠戾的眼神嚇得後退,卻仍梗著脖子。
看向我爸媽解釋道:
“我昨晚不也被她推下泳池了嗎?我不是好好的,誰知道她那麼嬌氣......”
“你閉嘴!”
我爸終於忍無可忍,猛地拍案而起。
茶杯被震翻,碎了一地。
“溫時音,你給我滾!”
“以前留你,是看你沒了親生父母怪可憐,多養一張嘴我們溫家也不差這點。可如今看來,我們養的是女兒,不是你這種蛇蠍心腸的畜生!”
“從今天起,溫家沒你這個人,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