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“還行。比我小時候那個鄰居家的狗強一點。”
他噗地笑出來。
“那條狗後來怎麼了？”
“被我訓練得會看門了。”
他白了我一眼：“所以我現在是被訓練過的狗？”
“升級版。”我拍他肩膀，“會看合同的狗。”
他笑了一會兒，又安靜下來。
“姐，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我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萬一下次有人遞糖給你，先看糖紙上有沒有別人的指紋。”
他點頭。
“記住了。”
半年後。
顧淮的事務所重新開張。
這次是他自己談的專案，自己審的合同，自己籤的字。
第一個專案交付那天，他給我打了個電話。
“姐，甲方說我的方案很好。”
我說：“那當然。你本來就有本事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姐，還好有你。”
我說：“下次自己長眼。我不可能每次都在。”
他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繼續看手上的審計報告。
我媽端著水果進來。
“閨女，你弟那邊沒事了吧？”
我說：“沒事了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考慮自己的事？”
我頭也沒抬：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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