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犟了,我給你再擦點藥。一會兒把這房間退了,跟我去套房住。畢竟是度蜜月呢,你一個人住算怎麼回事。”
我看著江承言的發頂,再次聽到了他的心聲。
【棉棉很疼吧,我得輕一點。】
這句話聽得我鼻頭一酸,幾乎要心軟。
可下一秒,江承言的心聲又砸了過來。
【但也該給喬棉個教訓。總不能讓她仗著溪月脾氣好,總欺負她。】
【唉,就是以後跟溪月單獨出門,得想個別的藉口了。】
聽得我渾身一僵,下意識縮回了腿。
江承言抬頭看我:
“怎麼了?”
沒等我開口,房門就被丁溪月推開。
她捂著肚子,虛弱地靠在門框旁,朝我笑:
“原來你們在這裡啊,害我好找!”
“承言,你把棉棉哄好了吧?我就說,我們三個能有什麼大誤會。只要你們倆好好的,我受點委屈也沒什麼。”
江承言立刻放下手裡的紅花油,起身去關心她。
皺眉道:
“你怎麼出來了?不是讓你在房間裡好好休息嗎?”
“什麼受不受委屈的。我還能偏心喬棉不成?你放心,我都跟喬棉說好了。我現在就讓她跟你道歉。”
說著,江承言扭頭催促我。
“棉棉,快跟溪月道個歉。”
我盯著膝蓋上擦了一半的紅花油,聲音發悶:
“我沒碰到她,是她自己摔的。道歉的事,我們也沒說好。”
“還有,我是你未婚妻,你應該偏心我。”
江承言被我說啞口無言,響起的心聲也帶著糾結。
【喬棉說的也有道理。】
【可我跟溪月......我就不明白了,讓她低頭認個錯,有那麼難嗎?】
聽到這裡,我抬起眼,直視著江承言。
“讓我認錯不難。但前提是你們有錯在先。我們都要領證結婚了,你還瞞著我偷偷跟異性單獨出去。”
”?嗎適合得覺你,言承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