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溪月以為是自己的苦肉計奏效了,語氣裡滿是掩飾不住的雀躍:
“好呀好呀,那我就在新房等你!”
掛了電話,江承言趕回新房。
門開了,丁溪月滿臉堆笑地迎上來。
但江承言臉卻陰沉得能滴水。
丁溪月下意識以為是他和我又吵架了,心底一陣竊喜。
面上卻擺出擔憂的神情,伸手想去拉他的胳膊:
“怎麼了承言哥?怎麼黑著一張臉?是不是又跟喬棉姐吵架了?”
“哎,不行,我再去跟她道個歉吧,這件事畢竟是我對不住她。可我也是被逼無奈,不想被我爸媽隨便嫁給個老頭子,給我弟換彩禮啊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又往前湊。
可這次,她的手剛探出去,就被江承言猛地揮開。
“給你弟弟換彩禮?”
丁溪月下意識點頭:
“是啊,我爸媽那人你知道的,就是重男輕女......”
她話音未落,江承言忽然低笑了一聲。
“換什麼彩禮?”
江承言吼住了她。
“丁溪月,你別跟我裝了!你弟弟孩子都一歲多了!你拿什麼換?”
丁溪月被他吼得一愣,顯然沒料到江承言會知道這件事。
但她反應極快,又繼續辯解道:
“那、那可能是週歲禮。對,養孩子開銷大,我爸媽就想著讓我早點嫁人,拿彩禮貼補弟弟家用。他們就那德行,你又不是不知道......”
“夠了!”
江承言受不住了,猛地打斷她。
“丁溪月,你別再跟我裝了。你從一開始,就是在騙我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,我跟喬棉分手了,婚也退了!你給我滾。拿著你的東西馬上滾!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!”
丁溪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震住。
愣了兩秒,隨即壓下心底的慌亂,又擠出那副嬌滴滴的笑,黏上來想拽他的手臂:
“分手了,那不正好嗎?我們現在就去領證,等過完冷靜期離了婚,你再去把喬棉姐追回來呀?”
”......的你等會定肯,好麼那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