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宋清慌了:“賀深哥,我沒——”
“滾!”
他抄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砸過去。
杯子砸在地上彈開,熱水濺了宋清一腳。
她嚇得往後跳。
賀深閉上眼,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我起身拉住宋清的胳膊。
“你先出去,他需要冷靜一下。”
走廊裡,宋清哭得直髮抖。
“嫂子,我真不是嫌棄他。”
我遞給她紙巾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擦著眼淚看我。
“嫂子,他會不會一直這樣?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裡面有愧疚,有害怕,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——退縮。
前世宋清成了植物人,賀深把她當神供著。
這一世換他躺著,她眼裡只剩下逃跑的衝動。
我輕聲說:“醫生說康復週期很長,你別有壓力,有空就來看看他。”
她連忙點頭。
“我肯定會來的。”
話說得急,底氣卻虛。
晚上婆婆來了。
聽說白天的事,她臉色陰沉。
沒有安慰宋清。
只跟護工交代:“以後人不能離開太久。”
宋清站在走廊拐角,低著頭,手足無措。
”。了你屈委,子孩好“:說著抱會婆婆世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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