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。
一個月後,馬坤帶人上門了。
四個光頭。
站在汽修廠門口,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。
“賀哥欠我們一百二十萬,麻煩通知一聲。”
公公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婆婆哭得整個人縮在角落裡。
我走出來。
“欠條呢?”
馬坤上下打量我:“你誰啊?”
“他妻子,把欠條拿出來,轉賬記錄也打一份。”
馬坤沒多想,把東西都給了我。
我全部拍照錄像,讓他簽了確認書。
他以為我怕了。
他不知道,他手裡那些欠條有一半利息是違法的。
送走人後,我對公公說:“這裡面有高利貸,可以報警。”
賀深從房間裡衝出來——輪椅速度快得嚇人。
“不能報警!”
所有人看著他。
他滿臉漲紅:“報了警我還怎麼做人?”
我看著他,聲音平靜。
“賀深,你現在還有人可做嗎?”
他臉色一瞬間變得扭曲。
當天夜裡,我收到一條匿名簡訊。
“姜寧,你要是敢報警,我讓你跟你爸媽的房子一起沉水底。”
我截圖儲存,備份到三個地方。
笑了一下。
終於來了。








